再加之探查,心道:这小满是疯的,就算不看在佛医的情面,他也总不能放任着不管。万一哪天又有哪个闲得发慌的才子,去评个弱不禁风的新第一美人,那岂不是又一桩祸事。
如此,还不如让祸事给闻人晏自己担着,起码他武功还算可以,能得少许心安。
“就像俗话说,我不入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小满要杀“第一美人”,那就由他来当这个“第一美人”吧。
殷寻听他说得轻巧,自己却不知为何十分气闷。
而更加气闷的是,他能像曾经那般与闻人晏说“勿用伤情作玩笑”,此时却说不出“勿将己身置于险地”。
只因这是闻人晏的为人之道,有如山海不能移。
况且很多时候,设身处地地想,替换彼此身份,换作殷寻他自己,也是没法对诸如此番的很多事,置若罔闻。
可如此身处险境,倘若他不在……
小满当时钗口刺往闻人晏喉心的场景再度浮现在眼前,如同一道无形的兵刃剐入心肺,比最初殷梦槐罚他入雪窟时,那彻骨的寒意,还要难以忍耐。
令他……倍感陌生。
殷寻低声问道:“方才小满刺喉与舫中火/药的两厢情急。如若……是当真两难,阿晏你会如何选?”
作者有话说:
先前实在是太赶了,一直忘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