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一道细长的红痕,直穿过他桡骨面上存有的红斑,算不得有多明显,甚至本该渗血珠的地方已然结了痂,止住了血。
闻人晏眼中染上了惊慌色,从袖中摸索了半天,才摸索出来一个小巧的瓷罐。
满是心疼道:“这是我盟中常用的外敷伤药,我先给你敷上。”
一拧开,药香从中溢出。他战战兢兢地就着殷寻抬手的动作,认真且轻柔地往细痕处抹上些许伤药。
“你伤得比我重。”殷寻想要提醒。
“我这个就是看着厉害,实际上一点事都没有,但你看你这都流血了。”
“……”
闻人晏脖子有抓痕,给他上药的手腕处更是有一道比之深得多的血痕,看着颇为触目惊心。
反倒殷寻,他手臂上细长的红痕,估摸只是刚才那仆役打扮的人,向他飞扑过来时用匕首刮的,根本不深,轻到殷寻自己都没太多感觉,要是闻人晏发现得再晚些,可能伤口就已经自己好得差不多了。
殷寻一直都知道,闻人晏对谁都很好,无论是至亲好友,还是点头之交。
但他能察觉,闻人晏似乎唯独对他很是特别,有种无与伦比、无人能及、超乎寻常的好。甚至对他比对闻人晏自己还要好。
“阿晏。”
殷寻喊了声,眸光定定,看得闻人晏莫名心虚,像是被揪住了狐狸尾巴:“告诉我,为何……小满要杀第一美人,你便刚好被冠为了第一美人。”
作者有话说:
阿寻:警觉.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