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苏向蝶难过一扫,并举起了手中的拳头。
等手上的事尽数安排妥帖,便是几日过去,殷明诗带来了自饮雪剑庄来的回信,信上内容不多,只用了命令的口吻,让殷寻立即回饮雪剑庄去。
殷寻只看了那信函一眼,就顶着殷明诗难以置信的目光,将它递给了身后像小尾巴一样跟着他的闻人晏。
殷明诗怒骂:“你怎能……怎能把庄主的信随便交予均天盟的外人!万一他们这些歹毒心思的人对剑庄不利……”
而后就听见“嘶啦”一声,闻人晏竟一脸无辜地将手中的信给撕碎了,甚至在发现殷明诗一脸凶恶地盯着自己,还又调了位置撕了一次。
闻人晏撕完,刚开口说什么,就见殷寻也转向殷明诗,“族兄许是没弄清一件事。”
语调一如既往平静得会让人生寒,轻道:“在我眼中,你们才是外人。”
平日里从不多与人争辩的人,突然这么冷声一句,让闻人晏觉着有些诡异的新奇。
他躲在殷寻身后,缩着身将手搭在人肩上,只探出个头来,眼眸一眨一眨。
小声地在殷寻耳边念了一句:“阿寻真霸气!”
模样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
气息吹到殷寻脖侧,在那冰雪肌肤上,烫出一片微粉,让某位“闻人小媳妇”开始心猿意马地想,要是现下能啃一口就好了。
可是这还有别人在,闻人晏自认为自己勉强可以称得上是一位正人君子,断不会在人前行龌龊事。
至于人后……那就说不准了。
“不是外人的话……”
他踌躇了好一阵,还是按捺不住自己,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又暗含试探地问道:“那我是内人吗?”
殷寻顿了顿,问了句废话:“阿晏不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