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里守了多日,老远就看到一辆豪车开过来,好不容易宰到的肥羊,怎么能轻易放
跑呢
“我要是不滚呢 ”温柏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两步。
“那就先收拾你 ”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朝他冲过来,勇气可嘉,可惜拿刀的姿势很可笑
,就这架势的,一看就是生手。
温柏上去一个劈手就把刀夺下了,反手给了他一个手刀,那小子趴在地上爬不起来。那几
个混混都愣了一下,互相打望两眼,下一秒举着刀齐齐朝他冲过来。
温柏活动了一下手腕,心想这具身体大病初愈也不知道能不能打,来不及多想,人已经冲
到面前,温柏不慌不忙地出拳踢腿,也就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几个混混都躺到了地上打滚,刀
攥在手里举都举不起来。
“滚再让我看到,我见一次打一次”温柏一脚踹翻了墙角的一个花盆。
几个人屁都不敢放,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跑出了巷子。
“没事吧 ”温柏看着那个被打劫的男人。
男人没说话,从暗处走出来,温柏在看到他的脸时,心里咯噔一下,不久前才经历过的感
觉再次出现。混混们的脚步声远去,巷子里沉寂下来,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如战鼓般擂动的心跳
声。
作者闲话:
六月参赛,预求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