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老头伸出一个手指头,“八千块钱原料费,两千块钱雕工。”
温柏觉得这个价钱不算贵,毕竟那小小的屏风上繁复的花纹,他就是用眼睛看
都觉得眼花,更不用说雕刻了,恐怕这个屏风没有个把月雕不下来,一个月赚两
千不算贵,也就是最底层工人的工资。
“老人家,这个屏风我要了,给我装一下吧。”温柏觉得这个东西放在秦贺书
房挺合适,据说海南黄花梨还有很好的定神作用,便决定买了。
“不行,这个已经被人定了,你要的话得再等一个月。”老头说。
“定了”温柏一阵失望。有时候给爱人买东西,遇到非常合乎心意的不容易
,就是要买到手里了才放心。
“定了,就在你来之前二十分钟,她说她没带现金,找银行取现金去了,应该
快到了,你要是急着要,就在这里等等,问她愿不愿意让给你。”老头说。
等吗等了人家也不一定会让出来,那人肯定是特别中意,要不然也不会大老
远跑去取钱。温柏转头又去看那屏风,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和秦贺的气质相配
。正犹豫着,外面传来声音,有人进了店门,“伯伯,我把钱带来了,你帮我把东
西装起来吧。”
温柏听这声音耳熟,正在脑海里搜索着,人已经走到他面前。
“郭姐”
“温柏”
两人同时一愣,又同时出声。
“你怎么在这 ”温柏记得郭瑾在追捕宣传活动结束后就已经回香港了,
怎么又出现在影视城,难道她也接了古装戏
郭瑾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笑容也很僵硬:“我来旅游,有些事。”
温柏没再多问,适时地转移话题:“郭姐,这个屏风你定了”
“是啊,”郭瑾笑了笑,“怎么了,你也看中了”
“是啊,”温柏也笑笑,既然是郭瑾看中了,那他也不好夺人所爱了,“我好
像来晚了一步,只能让老伯给我再雕一个了。”
“你喜欢就让给你吧,再雕一个还要等好长时间。”郭瑾说。
“不不不,”温柏忙推脱,“既然你先看中了你就拿走吧,我在这里还能待很
长一段时间,等老伯再雕一个也来得及。”
“温柏,”郭瑾突然收起笑,用一种很复杂的神情看着他,轻声道,“你有空
吗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十五分钟就好,行吗”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