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笑道:“秦爷公务繁忙,长期滞留在此,帮里还不乱套”
秦贺用鼻尖蹭着他的脖子,“是不是最近古装戏拍多了,讲话都文绉绉的,我
都听不习惯了。”
温柏哈哈一笑:“其实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讲话也是文绉绉的,我怎么听习
惯了”
牛奶温好,两人就站在厨房里,你口我一口地解决了早餐,之后,温柏将秦
贺很少的几件换洗衣服收拾装好等着蒋凌来拿,然后对秦贺道:“待会儿让司机绕
一下我住的酒店楼下,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秦贺来了兴趣。
“到时候就知道了。”
蒋凌上来把秦贺的行李拎下去了,秦贺搂着温柏温存,搂着他亲,温柏也舍不
得他,但是男人以事业为重,哪能像女人一般磨磨唧唧的,他安抚秦贺:“好了,
等我的戏过半,我就请假回京市待几天,嗯”
秦贺叹了口气,道:“你下次回来,我有东西送给你。”
“别,你给我的东西够多了,别再破费了。”
“给你永远都不嫌多。”
蒋凌安排的车在楼下等,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温柏催着秦贺下楼。车开到剧组
酒店楼下停了,秦贺没下车,温柏个人上楼,没过会儿,抱着个盒子下来了。
“什么东西 ”秦贺问。
温柏把盒子放在秦贺腿上,“打开看看。”
秦贺打开略显古朴的木盒,一扇微型木雕屏风静静地躺在木盒里,精致而漂亮
,秦贺用手点点抚过屏风,就像在抚着心爱人的脸。
“怎么样”温柏有些紧张,他对这些上档次的东西不太懂,但是他知道秦贺
懂。
“很好。”秦贺说。
“是海南黄花梨木吗 ”温柏又问。
“是。”秦贺说。
“那就好。”温柏松了口气,倒不是钱的问题,他是怕东西不好配不上秦贺的
身份,那会让他觉得难堪。
温柏没送秦贺去机场,因为他上午有戏要拍,车开走后,温柏上楼收拾收拾准
备去剧组。
车开出去五分钟,秦贺再次打开木盒,笑着摇头,叹了口气。副驾驶座上的蒋
凌听见了回头问:“秦爷,怎么啦”
秦贺摇头,没说话。他怎么能说,温柏把越南黄花梨误认成了海南黄花梨,虽
然都是黄花梨,但这两者的区别大了去了,价格相差十倍不止,一个是千万每吨,
一个百万每吨,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秦贺想想又笑了,有什么关系,只要是温柏送的,哪怕是路边捡的一块烂石头
都是最好的。
温柏到片场的时候,楚奕剑已经到了,难得他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还能这么
早到片场,难怪人家都说楚奕剑是圈内有名的处女座导演,导戏极其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