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细碎的、碎裂的声音从心底升起,并迅速如蛛网一般瓦解着秦贺的淡定,
他从来没有这么心慌的时刻,让他僵直得连动手点掉邮件的力气都没有。
若是结果出来真如他所预料的,他该怎么跟温柏说他该怎么告诉他,是他间
接害他坠崖死亡的他不敢说。
秦贺的心第一次被恐惧占满。
氺氺
在家又看了几天剧本,温柏决定他给严修打电话。
“喂,,
这声音不是严修,温柏拿开手机看了看,分明是严修的号码,“喂你是请
问严修在吗”
“严修在厨房,你听不出我的声音”
温柏猜测:“贺风”
“算你有耳力,”贺风道,“找严修什么事”
“我想跟他谈谈剧本的事。”温柏说。
“等会儿。”那边传来走路的声音,由远及近的锅碗瓢盆碰撞声,不一会儿是
贺风的声音,“温柏电话。”
手机似乎传到了贺风手里,嘈杂声渐渐消失,“温柏不好意思啊,手机放在
客厅没听到。”
“没关系,”温柏停了停,“那个,你跟贺风在一起啊”
本来他们俩的事温柏不应该过问,但是作为朋友,既然知道了再闭口不谈的话
又显得太刻意。
“你别多想,他就是过来吃顿饭。”严修的声音很淡。
“我没多想,”温柏忙道,“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我决定接古装。”
“你想好了 ”严修问。
“想好了,我该为公司赚钱。”温柏笑着,像是开玩笑。
严修也在那边笑了一下,“你赚那点钱,秦贺还不放在眼里。”
“嗯,我知道,”温柏收起笑,“但是严修,他抛弃美星建立秦氏,有几成原
因是为了我,我心里有数,我不能让人说他秦贺签了只下不了金蛋的公鸡。”
“温柏,”严修说,“别这么说,就算你一辈子赚不了钱,他也不会在乎的。
“他不在乎,我在乎。”温柏苦笑。
温柏在乎,怎么能不在乎,最起码也要配不上秦贺为他花出去的那些钱。
严修笑笑,没多做评价,他道:“那是我跟他说还是你自己跟他说”
“我自己说吧。”
挂完电话,温柏去敲秦贺书房门。
最近秦贺在书房待的时间很长,几乎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书房,也不
知道在忙什么。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只是抱着他睡,其余什么都不做,温柏看得出
秦贺不在状态,也不想强迫他。
“进来。”里面传来秦贺淡淡的声音。
温柏推门而入,“在忙”
秦贺坐在书桌后面,电脑开着,他仰靠在椅子里,双手在腹部交叠,正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