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摇了摇头,做了个“万分同情”的表情。
茶室剩下三个人,秦贺和温柏坐着,华从飞站着,气氛莫名诡异起来。从今天
这一出看来,华从飞爱慕秦贺无疑了,温柏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忧愁,也不知
道该把这华小少爷放在什么位置来看待,毕竟人家刚刚还救过自己爱人的命,虽然
没有他秦贺也不一定会怎么样,但救了就是救了,温柏自认为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绝不会做恩将仇报的事。
“那个”
“秦大哥”
温柏和华从飞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停下,两人面面相觑,一时很尴尬。
秦贺睁开眼睛,握住温柏的手,对华从飞道:“从飞,坐吧。”
华从飞的视线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停了数秒,然后猛地移开,在对面沙发里坐了
,眼睛别扭地看向一边,坚决不看对面的两人。
秦贺说:“从飞,今天的事,我欠你个人情,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可来找我
,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华从飞眨眨眼睛,把眼眶里的水汽眨掉,看向秦贺的脸,说:“秦大哥,昨晚
把消息传递给我的是你的人吗”
“是。”秦贺很干脆地承认。
“你确定我一定会来救你”
“不确定。”
“那为什么”
“我不想跟你华家起正面冲突,这是唯一的办法。”秦贺说,“我也只是在赌
“你赌对了,”华从飞说,“我只要收到消息,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折在我二
哥手里,你是在赌我对你的感情吗”
“不,”秦贺否认,“我赌你比你二哥更聪明。”
“秦大哥,”华从飞看着秦贺,苦笑,“你不用这样,我跟两个哥哥虽然不是
一个妈生的,但哥哥就是哥哥,他们就算再不好,那也是我的哥哥,我不会因为你
一句挑拨离间的话就对他们产生嫌隙,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华家以后是要靠我大
哥和二哥撑的,我不会跟他们争的。”
正如秦贺说的,华从飞的确比华从云有脑子,可惜性子太软,否则要是能让兄
弟两人争上一番,对秦门来说是一件好事。秦贺点到为止,其余的也不再多说,最
后道了一句“感谢”,便沉默下来,倒是华从飞还想说什么,但是碍于温柏在场,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游轮在海上开了近三个小时,终于成功靠岸。临近岸边,游轮上转眼间变了气
氛和画风,那些个前一秒还在做着禽兽之事的男男女女都穿上了衣服,回归人前的
高贵典雅、端庄贤淑,就跟普通出游的旅游团似的,一本正经的。秦贺几人则仍在
房间内坐着,等着人上来接。
岸边码头上,一排黑色的私家车,雄赳赳气昂昂地一字排开,每辆车边都站着
数名黑衣人,为首的便是那华家当家人华新,看起来已经恭候多时了。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