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风冲着里面大喊,小保安急忙上前拦他,被一个声音呵斥住了,“住手”
个穿着一身黑西装的人走出来,打量了贺风和温柏一会儿,面无表情道:“
贺少,二少让你们进去。”
贺风正要抬脚往里走,突然回头,对温柏道:“要不你在外面等等里面可能
有点”
温柏想也没想,直接推了推他的肩膀:“没事,进去吧。”
很快,温柏就知道贺风说的“有点”是什么了,那不是有点,是有很多点。这
个房间很大,足有百平米,里面烟味很重,还夹杂着浓厚的香水味,温柏一进去
被呛了一下,捂着嘴咳嗽了一声。房间正中间有一排沙发,沙发上坐着几个衣衫不
整的男人,男人左右两侧脚边各伏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不对,除了女人还有男
人,那些个男人肤若凝脂,甚至比女人还白还妖,柔弱无骨地攀附在男人身上求欢
。再往里走,几对男女正在房间的角落里奋战,粗重的喘息声和哼哼哈哈的声音此
起彼伏,似乎在比谁更勇猛更持久,看见贺风和温柏经过,原本眯着眼睛享受的女
人们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摸胸吐舌,极尽勾引,浪**到骨子里。
温柏目不斜视地跟着贺风穿过沙发,掀开帘子继续往里走。里面的房间较小,
和外面不同的是,这里除了香水味,竟然还弥漫着一股茶香。温柏仔细一看,这里
居然是个茶室。
温柏就在这里见到了秦贺。
就如贺风说的,秦贺没事,他正好好地坐在沙发里,衣衫齐整,连头发都没乱
一根,温柏心里的那股子担忧一下子就散了。
看到温柏跟在贺风后面走进来,秦贺的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很快隐
藏起来,调开视线靠回沙发上,半眯着眼盯着桌上的茶杯。
秦贺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相貌平平,和华新、和华家老大华从军皆
有五分相像,狠戾之色隐约可见。此人便是华新的第二个儿子,华家二少华从云。
此刻,他正挽着袖子摆弄桌上的茶具。
贺风和温柏在边上站了足有五分钟,秦贺和华从云都没说一句话,还是贺风先
忍不住,他道:“华二少,你找我家秦爷叙旧,想必这么长时间也叙够了,不如让
我接秦爷回家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回去做主呢。”
华从云哼了一声,放下茶壶,拿起桌上的白布巾擦手。他抬起头看着贺风,讥
笑道:“哟,贺少什么时候也成了秦门的人了你口口声声来接你家秦爷回去,你
以什么资格”
“那华二少又是哪来的胆子敢把秦爷软禁在这里你这么做华老爷子知道吗
贺风这话一说,华从云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软禁贺少,东
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邀请秦爷来此享受的,何来软禁说”
“好了”贺风还想说什么,被秦贺打断,秦贺睁开眼睛,看着华从云道,“
二少,我在你这船上待了有二十四个小时了吧,再待下去,要是出些什么事,华老
爷子那边你可不好交代,我现在走,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交代我需要跟他交代什么秦贺,我今天还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件事
情就是我做的,原因嘛,当然是为了我大哥,我大哥看中的人从来落不到别人手里
,就是你秦贺也不行我只是没想到,事情都过了一年了你还来查,查出来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