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肆意对待的。大家心里有数了,见秦贺端了酒杯送到嘴边
,也纷纷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
秦贺摆的这一桌可不便宜,上等海鲜宴,没有大五位数下不来,温柏没敢多吃
,作为晚辈,他要敬酒,作为秦氏唯一在场的艺人,他要帮老板挡酒,一顿饭吃下
来,光喝酒了,菜没吃几口。结束的时候,他还要作为秦氏的主人送各位下楼,帮
大家叫车,直到所有人都上了车他才由周奇扶着上楼。等他回到楼上的时候,桌上
的菜都已经撤掉了,整个包间里就只有秦贺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
秦贺今天也喝了不少,脸红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西装领带已经脱了扔
到一边,衬衫扣子解开两颗,从脖子往下到锁骨全部通红,像在红酒缸里浸泡过的
,在灯光照射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光泽。秦贺不常喝酒,温柏也不常见到秦贺喝醉酒
的样子,只觉得非常新鲜,温柏酒意冲头,他走过去摸了摸秦贺的脸颊,凑上去冲
着他的唇就晈了一口,秦贺吃痛,睁开眼睛看着他,“人都送走了”
温柏含着他的嘴唇舔弄了一会儿,道:“走了,就剩我们了。”
秦贺撑着手站起来,“我让厨房做些菜,你都没吃什么东西,我们吃了再走
温柏说:“回去吃吧,让邱叔做,我喜欢吃邱叔做的菜。”
“好,走吧。”秦贺撑着桌子站起来,拎起一旁的西装领带,两人搀扶着往楼
下走去。
说是回家吃饭,到家后两人都撑不住了,直接上楼,连澡都没洗就趴在**睡
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温柏睁开眼睛的时候秦贺还在睡着,他轻轻从秦贺怀里挣脱出来,在他额头上
留下一个吻,拿着睡衣进了浴室,一番冲洗后,秦贺还没醒,他悄悄拿着手机下楼
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哪位”
“花清,是我,”温柏沉声道,“温柏。”
温柏红了之后换了手机号,只告诉了几个亲近的,花清自然不知道。
“温哥”花清很意外,“你怎么”
温柏打断他:“花清,最近有时间吗出来坐坐吧。”
花清犹豫了下,道:“好,那就明天晚上吧,地方你定,定了告诉我我过去
“好。,
挂完电话,温柏走到落地窗边抽烟。
京市的春天还很寒冷,入了夜后外面更是冷清,水汽在玻璃上结成霜花,明亮
灯光经过一层稀释,显得氤氳而温暖。不知何时,外面竟飘起了雪,最冷的日子都
没下的雪,竟在春夜下了起来,雪光把半边夜幕映照成深红色,看不清,看不懂,
就如温柏此时的心境,心中像有一滴不安的红墨滴在了清水中,逐渐弥散开来。
温柏知道秦贺有事瞒着他,但是秦贺不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隐约察觉
,可能与他上辈子坠崖的事情有关,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他想弄明白。
第二天,温柏把花清约在了临江酒楼,他在这里定了个隐秘的包间,环境清幽
,适合谈话,他刚进包间十分钟,花清就来了。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