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柏在旁边的椅子里坐下,翻开剧本正要看,一个人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温柏
抬头看了一眼,是石毅。
石毅递给他杯即溶咖啡,“刚冲的,条件艰苦,将就点。”
温柏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道了声“谢谢”,继续低头看剧本。
石毅喝光自己那杯,侧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直到温柏被他看得烦躁,皱起
了眉,他才说:“是挺帅的。”
“什么 ”温柏抬头。
“我说,是挺帅的,”石毅笑着说,“他们都说你帅,以前我还没注意,现在
仔细一看,还真挺帅的,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你。”
温柏盯着石毅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别的意思,纯粹只是夸赞,才道
:“谢谢夸奖,你也很帅。”
石毅很帅,很有味道的那种帅,就像手中的咖啡,醇香而悠远,一举手投足
之间尽是风度和优雅,是成熟女人都会喜欢的那种男人。
石毅笑得更厉害了, “你夸起人来可点都不走心。”
温柏扯扯嘴角算是回应了。
石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道:“身体不舒服”
温柏回:“已经好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悠着点,待会儿这段可能要用不少力。”
温柏和石毅马上要排的这场是赵迟北和昭华太子的对手戏。赵迟北入宫后,常
伴昭华太子左右,昭华太子从小被人下了慢性毒,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发作一回,平
常好的时候跟没事人一般,发作之时全身痛苦难忍,力大无穷,六亲不认,不但伤
人还伤己。每每此时,下人们都吓得跑的跑,逃的逃,只有念及恩情的赵迟北留下
来,陪着他,制着他,以免他伤到自己。
温柏对自己的体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上辈子是武替出身,这辈子也没放弃
过锻炼身体,身体力量虽说恢复不到上辈子的程度,八成还是有的。
十分钟后,楚弈剑让两人过去排练。
楚弈剑对这种无真实场景的排练要求很高,他会让演员一遍又一遍地排,他自
己则利用一切可利用的道具来伪装布景,然后绘制成各种走位图,等正式拍摄的时
候到实景地再挨个尝试,找最好的那一组。
楚弈剑要求他们每一遍排练都要至少用五分力,可以自己加台词和动作,找自
己最喜欢的方法来演,不要怕烦,他说,做不到最好怎么能让观众看到心里去呢
温柏对这种说法深表认同。
“第三十二场。地点:太子寝宫。”
这是赵迟北进宫后的第一年,这天正值月中,白天的时候就有小宫女偷偷提醒
他:“你晚上千万别去太子寝宫,很可怕的。”
赵迟北不懂,问小宫女:“怎么回事”
小宫女见左右没人,凑近他悄悄说:“月圆之夜,太子会吃人,这东宫里的人
越来越少,都是被他吃光的。”
小宫女说完就迈着小碎步跑了,留下赵迟北一脸不可置信地站在那里,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