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笑道:定。那么今天就此别过了。”
华新:“就此别过。”
秦贺的人就在不远处等着,见老大上岸,连忙过来把人护在中间,往车上而去
直到上了车,车开出码头,温柏才算真正放下心来,他扭头看身旁的秦贺,秦
贺靠在椅背上,脸色算不上好,一脸疲惫,想必在华新和华从云面前撑得很辛苦。
“很累睡一会儿吧,到家还早。”温柏握了握他的手。
秦贺反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哑声道:“昨晚没睡好。”
不是没睡好,是压根没睡,他从来不在敌人的地盘上睡觉。
温柏歪了歪脑袋,撇了撇自己的肩膀,“靠一会儿”
秦贺按了驾驶座后面的某个开关,前面的挡板升上去,整个后座就是一个封闭
的空间,秦贺一手搂过温柏的脖子,一手掰着他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一个缠
绵到窒息的吻,温柏任他吻着,片刻之后,吻变得温馨而缱绻,带着深深的后怕和
舍不得,秦贺的手指揉捏温柏的耳朵和脸颊,慢慢的,手指插进发间掌住后脑勺又
加深了这个吻,温柏被他吻得动情,手伸进秦贺腰间的衣服内抚摸他的身体,秦贺
从唇间撤开抱住他的肩膀,重重地喘息,温柏也搂紧他,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之后,秦贺就这么抱着他睡着了,一直到开进景山别墅温柏才叫醒他。秦贺上
楼后洗了个澡就睡下了,温柏也很困,但他没睡,而是坐在床边看着他。在游轮上
精神一直紧绷着没容他好好思考,现在放松下来了,花从云和花清的话自动窜进脑
海,思路仿佛一下子就通了,迷雾慢慢散开,只是还散得不够彻底。
他去了秦贺的书房,找到纸和笔,就坐在秦贺每天都会坐上很长时间的书桌前
,记下所有他知道的有用信息,一条条地罗列
他的脑子不聪明,但是记忆力很好,华从云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里刻着,
甚至说每一个字的表情他都能复制出来,所以那两句“就是你秦贺也不行” “你又
不是没干过”被他清清楚楚地记了下来,秦贺做过什么让华从云憎恨的事可是秦
贺为什么不解释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温柏呆呆地坐在书房里,几乎把那张纸盯出个洞来,疑虑的种子在心里种下
很快就能生根发芽,所以他不想轻易怀疑什么,他想听秦贺亲口解释。
秦贺没睡多久就醒了,外面传来开门声,温柏把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
,打开书房门出去,秦贺正要下楼,听见声音回头,“我以为你出去了。”
“我能去哪儿 ”温柏反问。
“剧组排练结束了”
秦贺不说温柏都差点忘了,今天没去排练,也没跟楚弈剑请假,他笑笑,“太
急了,给忘了。”
“陪我吃点东西”
秦贺从上了游轮后就没吃东西,就是喝茶也只是抿一口,不敢喝进去。温柏也
差不多,两人都饿得不行,顿饭吃了两顿的量。吃饭的时候谁也没提游轮上的事
,但是他们都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永远不提,有些话早晚都要说出来。
吃饱喝足后,秦贺让温柏跟着他进了书房。
温柏以为还是会跟以前一样,秦贺坐在书桌后面,他坐在沙发上,然而没有,
秦贺陪着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沉默着,温柏在一旁安静地等着。
“十多年前,我刚上位,情势不稳,每天都有人想我死。在一次暗杀中,有个
手下为了救我死了,他留下一个女儿,名叫刘雅”
故事从刘雅开始。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