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乎吗”
“不在乎。”
“那不就得了。”小末说,“干你自己的事儿,让别人撕逼去吧”
“啧,真难听”温柏摆摆手,“快看看,梓然也看看怎么样哪里不好的帮
我改改。”
“你自己写的”小末抬头看他一眼。
“这不写着署名呢吗。”温柏努努嘴。
刘梓然一直没说话,用手指在桌沿模拟弹钢琴的动作,嘴里轻轻哼出声。小末
也不说话,手指在腿上打着拍子。
“这歌真是你自己写的 ”过了一会儿小末惊讶地看着他。
“温哥,这个歌”刘梓然也抬起头来。
“嗯 ”温柏问,“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
“不是不是,”刘梓然忙道,“我是想说,这个歌太感人了。”
温柏觉得刘梓然下一秒就能哭出来,马上拍拍他肩膀:“别别别,不至于。”
“走,去录音室。”小末站起来一挥手。
这是一首双人合唱歌曲,温柏决定让刘梓然和一个年纪略大的老歌手一起唱,
老歌手的人选还在考虑。
到了录音室,温柏自己先抱着进去唱一遍,顺便录个小样。
舒缓的前奏声响起,随后温柏清澈的歌声和进来:
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
儿子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修修缝纫机踏板
明天我要去邻居家再借点钱
孩子哭了一整天
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痛往心里钻
蹲在池塘边狠狠给了自己两拳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青春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多年以后我看着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一九九四年
庄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母亲去年离开了人间
儿子穿着白衬衫跑进了校园
可他最近有些心事瘦了一大圈
想一想未来
我老成了一堆旧纸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