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温柏的大平层冷冷清清,便只能去秦贺的别墅过年了,其实本来也应该这
样,两人早已互通心意,又都没有亲人,在一起过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以前过年你都怎么过的”温柏把着方向盘问。
个人吧。”每年都差不多,白天去各个堂会转转,说些吉利话,晚上自己
一个人在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家里佣人和厨师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也就回家过年了,通常除夕晚上就留秦贺一
人在家,当然各种守卫是有的,但守卫不能进入别墅。
秦贺想了想,竟已经想不起来从前的除夕夜他一人在偌大的别墅里都干了些什
么。看电视不,他不喜欢看电视。看电影好像有过那么一两年的确是在放映厅
里度过的。最多的恐怕就是坐在书房里找本书看,看困了就睡了。
温柏有些心疼,他伸手去抓秦贺放在腿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深情道:“今
年有我。”
温柏在临近景山的一个西式蛋糕房前停车,进去铃了个蛋糕出来。
“现在还做蛋糕 ”秦贺有些惊讶。
“我提前订的。”温柏早在几天前就打电话预定了个蛋糕,说好了今天来取。
两人回了别墅,别墅里被打扫得很干净,各处都被精心布置过,应该是佣人们
临走前打理过。秦贺走近厨房,厨房操作台上整齐地码着一溜准备好的新鲜食材,
是他临走前吩咐邱叔准备的,他脱下羽绒服,只穿一件衬衫,卷起袖子,刚要回头
找围裙,温柏已经拿着围裙从他身后圈过来。
温柏抱着他的腰,在他后脖子中间突出的骨节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把围裙给他
系上。
“辛苦了。”温柏说。
“以前我都吃邱叔备好的,”秦贺低头麻利地摆弄着食材,“我想自己做,一
个人又不知道做什么。”
温柏再次搂上他的腰,“你做什么我都吃完。”
秦贺的手脚很麻利,一顿双人年夜饭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摆上了桌,和温柏生曰
时的西餐大杂烩不同,这次是地地道道的中餐,温柏看了看满桌的菜,好像有哪里
不太对劲,他又仔细看了会儿,竟发现这些菜大多都是他在国外受采访时报的那一
连串菜名。有几个颇费时间,应该是老早就开始准备了。
“喜欢吗 ”秦贺坐在他对面。
“喜欢。”到了这个时候,温柏能说不喜欢吗,“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秦贺不否认,“有几个挺难的,我问了邱叔,他也不会,我就上网找
了教程学的,也不知道味道对不对,嗯,小龙虾这种季节已经买不到了,我让人从
澳洲给我运了大龙虾过来,将就吃吧。”
温柏还能说什么,这人为了他采访中随便说的一句话就做到如此,他还有什么
不知足的。
温柏主动开了红酒,将两人的酒杯里斟上,他拿起酒杯举到秦贺面前,“谢谢
你,秦贺。”
秦贺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应该的。”
两人边吃边聊,解决了一桌年夜饭,饭后,秦贺收拾碗筷,温柏把蛋糕拆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