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前一句话让大家惊讶,这句话就是让人震惊了,似乎都不敢相信,大家同
时看向主位上的秦贺求证这话的真假。
秦贺一手端着白瓷盖碗,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眼睛微眯,谁都看不出他在想
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真的,华家真的做出了这种龌蹉事。
秦贺把茶杯放在桌上,默默盖上白瓷盖,视线往下面一扫,“各位,都来说说
,这事儿咱们既然知道了,该怎么办”
“秦爷,”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四十来岁的男人说,“华新这么干太不地道了,
他这么一干,京市黑道就彻底乱了,万一上面来个严打,我们秦门也得跟着遭殃,
必须阻止”
“嗯,”秦贺点头,又看向别人,“还有呢你们的意见呢”
“秦爷,”一个年纪轻一些小个子的男人说,“这事儿要管,但是我们秦门一
定要撇清关系,事儿一旦查出来,不定会牵扯出多少人,说不定政军两界都得来次
大洗牌,咱们不能冲动,得想个万全之策。”
“你们呢 ”秦贺又问其他人。
“必须阻止。”
“对,一定要阻止,京市不能毁在一群瘾君子手上。”
“秦爷,我们秦门不能跟华家这种帮派齐名,太丢人了。华家必须得除掉”
秦贺点头,“蛇虫鼠蚁一窝黑,对我们没有好处,趁着他们时间短,利益链还
没完全形成,尽快处理掉为好。老大,这件事交给你,你去安排,人手你尽管用,
注意别打草惊蛇。”
“是。”八字胡就是秦贺口中的老大,姓黄,是秦贺手下的第一把手,手中权
利巨大,能力非凡,事情交给他秦贺放心。
“老六,”秦贺把视线转向另一个人,是个长相俊俏的青年,一双笑眼颇为出
众,“温柏马上回国了,找些人暗中保护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以他的安全为第一
位,他要是出什么事,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放心吧爷,”老六拍着胸脯保证,“老六定把温先生保护得好好的,要是
掉一根汗毛我给补上十根。”
“爷喜欢的是温先生的汗毛,要你的做什么 ”坐在他对面位子上的一个魁梧
身材的男人讥笑道。
“老五你找削是不是我这就是个比喻比喻懂不懂比喻你个臭文盲
”老六怒道。
“我是文盲,你有文化你初中毕业了吗你 ”老五老神在在,继续讥笑道。
“我初中没毕业我也比你强,你会啥你会啥 ”老六炸毛
“我会操你你信吗 ”老五说。
“丁老五你个臭流氓有种出来单挑看我不削死你”老六伸出两根手指往
他面前一戳,站起来往外走,老五跟了上去,眼睛盯着前面人包裹在轻薄休闲裤内
浑圆挺翘的屁股,眼睛里闪着绿光。
厅内众人齐齐摇头,这两人一天不怼上几句就不舒服。秦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
种状态,他端起茶碗又喝了口,站起身上楼去了。
灵符剧组在国外又停留了两天后才回国,可以说是凯旋而归。回国航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