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粗暴地顶开秦贺的齿关,唇舌相接,啧啧作响。秦贺对他一向纵容,接吻这种事,他很少
争,他喜欢就由着他去,但附和还是必要的,于是,在秦大佬的附和下,两人吻得激烈。
亲吻至情动,温柏渐渐回过神来,这个男人之前还不接他电话,让他担心了一个晚上加一
个上午,真该死他就着接吻的动作狠狠咬了咬男人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嘴里弥散开来,也
不知是不是这味道刺激了秦大佬的哪根神经,秦大佬竟突然反客为主,对着他的唇吮吸啃咬起
来。
温柏怂了,他松了唇,秦贺也没了动静,慢慢放开他,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喘气。
“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手机没电了。”
“今天早上为什么还不接电话”
“想给你一个惊喜。”
“你觉得我惊喜吗”
“你不高兴吗”
“高兴,特别高兴。”
温柏说完,捧着秦贺的脸又亲了上去,他没有说谎,他真的高兴,也是到刚才他才发现,
他真的想秦贺,很想很想,明明才分开几天,却想得心肝疼,他含着秦贺的嘴唇舔弄,舔着他
唇上的齿痕和冒出来的血珠,他忍耐着压抑的兴奋和勃发的欲望,讨好般地啄吻着秦贺的眼睛
、鼻子和脸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光天化日之下的车里,什么都干不了,两人抱着亲了一会儿,温柏坐直身体,挪到了旁边
的位子。
“昨晚我和楚方洲对戏来着,有个镜头需要他咬我,他入戏了,就把我的手给咬破了。”
温柏把手递到秦贺面前。
他不是个习惯于解释的人,但对着秦贺,他还是说不了谎,昨晚那通谎话已然是个错误,
他不能让错误继续错下去。
“为什么跟我解释 ”秦贺握着他的手,似笑非笑道。
“不想看到你生气,你生气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上午的戏也没拍好。”温柏实话实
说,带着股子委屈,虽然脸皮子很烫。
温柏承认,秦贺于他来说是珍贵的,就像天上最闪耀的太阳,太过热烈太过矜贵,秦贺离
了他也能独自发光,那么他呢,他能吗或许也能,但是不会开心,他希望他闪耀的时候秦贺
能在旁边看着他,看着就好。
秦贺笑了,不是微笑,是露出牙齿的那种笑,一双眼睛光亮起来,乍一看,似春水潋滟,
刹那间拨动人心。好家伙,对温柏来说,秦大佬是美人,这美人一笑,他刚刚沉淀下来的血液
一下子又沸腾起来了。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