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柔和的笑:“杀青了”
秦大佬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掌握在手中,温柏乐了,刚才的不良情绪一扫而空:“你是不
是在剧组安排眼线了还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什么都没装,自然有人会告诉我。”秦贺笑道,“介意我时刻关注你的行程”
“是啊,介意,所以秦爷能给我自由吗 ”温柏开着玩笑。
“不能。”秦贺想都不想就拒绝。
“那你问我的话有什么意义呢”温柏对着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没意义,就是问问。”秦爷耍起赖来也是颇不要脸。
“明天回来 ”秦贺问道,温柏听得出他话里的期待,“要不要去接你”
“不用了,公司给我派的保姆车我还没坐过两次,明天咱也招摇过市一回。”温柏一手拿
着电话一手解皮带扣脱裤子,霹雳咔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秦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很低。
“啊 ”温柏看了看下身,裤子刚脱了一半,“脱衣服,准备挂了电话就去洗澡。”
“洗澡啊。”秦大佬幽幽一声,然后是一记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在哪里翻了个身,温柏
后知后觉地认为秦大佬应该已经躺在**了。
“嗯。”温柏应道。
过了一会儿,秦贺又问:“脱光了吗”
这个问题有点怪异啊,温柏正要回答,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地咽了口唾沫,“秦爷,你
想干嘛”
“脱光了吗 ”秦贺又问,之后那边又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没有。”温柏继续咽唾沫,心里有些不敢想,又有些期待。
“房间里有人吗去卫生间,把衣服脱光。”秦贺又道。
温柏已经可以肯定,秦大佬是想和他电话**,他口干舌燥,不自觉盯着自己腿间撑起
来的帐篷,舔了舔嘴唇,哑声道:“秦叔叔,我明天就回去了。”
秦贺的声音也哑得厉害,“明天的事明天说,今天先办今天的事。”
“说话给我听。”电话里已经传出秦贺的喘息声。
“说说什么 ”温柏把手机放下,快速脱了自己的上衣,然后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把门从里面锁上。
“说你在干什么。”电话里已经能听到某种咕叽声,很有规律。
“我在脱衣服,嗯脱光了,正要洗澡。”温柏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脸,
身体的某个部位胀得难受。
“用手抓着,硬了吗有东西流出来了吗把腿打开自己用手摸后面”电话
里的秦贺声音暗哑,说着两人在**耳鬓厮磨都不会说的话。
温柏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真按他说的一步一步做,自己搞自己竟然搞出了感觉。
“叫叔叔”达到顶端正要释放的时候,秦贺突然低吼命令。
“秦叔叔”温柏听话地叫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
温柏这一声叫出来,秦贺的呻吟声突然变大,温柏就在秦贺的呻吟声中释放了,弄了自己
一手。
第二天一早,温柏一行人离开了z市,重回京市。追捕结束了,接下来就不是他们的
事了,等到电影上映前期,他们才需要去配合剧组做宣传,这期间大家就自己活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