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秦贺道道。
“孙导有自己的工作室,为什么不直接在孙导的工作室出道 ”温柏问道。
“小丫头心高气傲,”秦贺道,“靠父辈的荫蔽固然走得稳当,却没有成就感,我能理解
她。”
“嗯。”温柏也能理解。
车子开出去一个多小时了,温柏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周奇呢 ”从家里出来就没看
到他,脑子里一直想着别的事情,差点把他给忘了。
“我让他先去z市等着了。”专注开车的蒋凌替秦贺答道。
“这小子,”温柏嘟囔,“吃里扒外。”
秦贺在一边笑得愉悦。
车子在z市宾馆门口停下,温柏下了车,秦贺没有停留,招了招手直接走了。
这个时间剧组已经开工了,温柏把行李放进房间,直接去了拍摄现场,今天正在拍的是成
涛林和楚方洲的戏份。
周家河被带回去后,又被警察传唤到警局为江城杀害谭敏作证。他们在周家河家找到了拍
摄到的视频作为物证,当谭卿询问他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时,周家河却闭口不谈,无论谭卿怎么
问,他从头至尾一直低着头保持沉默。
“家河,你和小敏十几年同学,你就忍心看着她这么被杀害,凶手死了就一了百了 ”谭
卿痛心疾首。
周家河依旧无动于衷,他已经像一座雕像一样坐了近一个小时了,谭卿快要崩溃。
“周家河,你抬头看看我啊你看看我这个可怜的父亲,我就小敏这一个女儿啊你
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 ”谭卿一拳捶在周家河面前的桌上,黑色的曈眸染上蛛网状血丝,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觉了,他想为女儿报仇,同时也想掩盖当年因自己的一时贪欲犯下的大错
“可怜呵呵”
周家河嘴唇动了动,说出了两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谭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周家河,你说什么 ”谭卿突然激动起来,他伸出手去推周家河的肩膀。
“我说,你不可怜,可怜的是小敏。”周家河缓缓抬起来,盯着谭卿,眼神无波无澜,却
仿佛已经看透一切,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岁少年的眼神。
谭卿浑身一抖,“周家河”
周家河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神情中像是冷笑,像是嘲讽,亦或是怜悯、悲痛、怨恨他
说:“谭叔叔,有你这样的父亲,是小敏的悲哀,希望天堂一切安好,希望来生她能遇到一个
好父亲。”
谭卿不敢置信,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处心积虑,以为掩盖了所有的时候,周家河的话就像
在平静河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激起河泥无数。
作者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