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江城对着警察又踢又踹,被警察按在地上,校服上的扣子掉了,散了一地,两只
手在地上抠挖,指甲磨断了,手掌也破了,“b阿”他爆发出幼兽般的嘶吼声。
“小城小城 ”江母从楼梯上跌跌撞撞地跑下来,她推开警察,把江城从地上扶起来,
哭着道,“小城,你爸爸他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呜呜呜”
江城如遭雷劈,定定地看着他哭得满脸泪水的母亲,又看了一眼他已经被关进警车的父亲
,“什么叫再也回不来了啊爸爸他做什么了,怎么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爸爸他、他被人陷害了,他们说他贪了好多钱,已经被立案了,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
了”
“什,什么叫贪了好多钱”江城茫然地看着他的母亲,“我们家哪来的好多钱”
“我也不知道,你爸爸他被人陷害了啊 ”母亲哭喊,“可是证据确凿,连立案侦查程序
都不走了,小城我们该怎么办啊”
江城知道,母亲说得对,他父亲是被人陷害了,或者说,是做了某些大老虎的替罪羊。可
是,所谓的证据确凿,这些证据是哪来的谁给他们的证据
温柏这段表演张力十足,虽然年纪和剧中人物相差了十多岁之多,但丝毫没有违和感,张
国栋看完后直夸他演技又精进了不少,连和他对戏的两个老演员都不停地感叹“后生可畏”
温柏今天就这一场戏,回到宾馆后他直接进了卫生间。今天那场戏趴在地上的时候腹部被
地上的高低不平的地方给磨了一下,钝钝地疼。他脱了衣服往镜子一看,懵了,卧槽身上怎么
那么多青青紫紫的印子,他记得拍摄的时候那些演员没怎么用力啊,他凑近了再一看,脸立马
就红了,这分明就是某人留在他身上的吻痕,他背过身,背上也都是。温柏脑海里白光一闪,
今天早上他还当着楚方洲的面换衣服,回想他当时的表情,温柏用力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连
啧了好几声,怪自己的后知后觉,也怪某人的不知节制。
洗过澡后,温柏换了睡衣躺在**,拿起手机拨电话,白天他跟周奇要了麦青经纪人的电
话,他想他应该亲自回个电话给麦青以示尊重。
“你好,我是温柏。”温柏的声音很柔。
“你好温先生,我是麦青的经纪人舒良。”麦青的经济人是个男的,有一副好嗓音。
“舒先生你好,打扰了,请问麦姐在吗我能不能和她打声招呼”温柏没说和麦青商量
演唱会的事,毕竟这种事情都应该先和经纪人商量的。
“她在洗澡,你稍等。”舒良的话温柏还没消化完,舒良又道,“她出来了,我把电话给
她。”
然后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传出一个好听的女声,“温柏”
“麦姐,是我,晚上好。”温柏收敛心神,道。
“你好你好,舒良跟你经纪人谈的让你当我演唱会嘉宾的事,你愿意吗”麦青是个急性
子,说话直指目标。
“当然了,这是我的荣幸。”温柏笑道,“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最近在外地拍
戏,不在京市,如果你那边安排好了什么时候需要我过去彩排,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尽快过
去。”
“好,那真是太好了”麦青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我一直想跟你合唱一曲,这次能
实现了。”
第二天,舒良给温柏打来电话,通知他两天后回京市彩排,温柏答应了,第二天便去跟孙
集请假。孙集翻了翻拍摄进程表,温柏的戏份就剩最后两场了,都排在了最后面,便痛快地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