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温柏起床的时候,秦贺已经坐在餐厅等他了,他昨晚没喝酒,睡得也早,还是早不过
秦贺,也不知道他早上几点起的。
用过早餐,秦贺去书房处理一些例行公务,温柏领着大黑在花园里玩,回来的时候看到佣
人在给大黑的窝做清洁,便问道:“这窝多久打扫一次”
佣人道:“一天两次。”
“怎么打扫得这么频繁 ”温柏疑惑,“一条狗而已,需要这么精贵吗”
“秦爷见不得脏,”佣人说,“大黑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洗一次澡,否则他身上的气味会让
秦爷发脾气。”
温柏皱眉,这么讨厌狗为什么还要养
“这狗,他养了多久了”
佣人知道温柏跟秦贺关系不一般,便也没打算隐瞒,说道:“好些年了,这狗还是当年表
小姐送给秦爷的,早年一直养在郊区别墅,秦爷不爱狗,便不大亲近,最近也不知怎么的,秦
爷竟把狗给牵来了这里养,只是吩咐我们勤给他洗澡。”
温柏不知道佣人口中的表小姐是哪位,看着佣人的年纪也有四十来岁了,能被她称为小姐
的,年纪也应该不小了,温柏突然想起了朱克凡,从他们说话中可知,朱克凡是秦贺的姐夫,
那秦贺口中的红姐,应该就是朱克凡那出了车祸去世的爱人,会不会就是佣人口中的表小姐呢
大户人家的家族渊源深厚,温柏没兴趣研究,他倒是对秦贺突然把大黑牵至景山别墅养着
挺感兴趣的,他不过听佣人这么一说,就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秦大佬这一招温水煮青蛙可真
是高明,偏偏自己还甘愿被他这么煮着。
温柏想着秦贺快要下来了,便准备回屋,回屋前,他又问佣人:“秦爷每天早上几点起床
,,
佣人回道:“五点半。”
“每天如此”
“每天如此。”佣人点头道。
温柏想起他住在别墅的这几次早上醒来时都已经将近七点,秦贺次次都等着他一起用早点
,心里不是滋味,像是心疼,又像是甜蜜,最后到底还是甜蜜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先前如成涛
林之流压在他心尖上的东西,似乎忽然之间生出双翼,终于是欢快地飞了开去。
处理完事物,秦贺从楼上下来,温柏抬头看去,不禁眼前一亮。秦贺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
身暗红花纹的休闲西服,前襟敞着,内搭黑色哑光衬衫,身上没有任何奢品装饰,却是一身光
华内敛的气度。
温柏不禁有些看呆了,久违的感觉再次出现。
“走吧。”
秦贺看他一眼,在温柏看来,那眼神简直勾人,再加上那把低沉的嗓音,让他恨不得现在
就扑上去将人吃干抹净。
直到坐进车里,温柏还深陷在那欲望中不可自拔,秦贺也不看他,自顾靠在椅背上闭目养
神。
车开出去不过二十分钟,驶进离市中心不远的一处高档小区内,小区绿化做得很好,环境
清幽,倒是很适合人居住,最重要的,小区治安好,进出门需要出示有效证件,外人很难进来
蒋凌领着他们上了一栋楼的顶楼。站在客厅中央,温柏有些发愣。
这不是房子,这是仓库,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