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作为保障,万一出现纠纷也是比较麻烦的,而这些情况在秦贺这里都不存在,秦贺需要的只
是严修这个人在圈内的地位和资源,其余的他都不在乎。
“行,我明白了。”严修点头道。
“报酬方面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秦贺又道。
“秦总你这说的哪里话,就算不给我报酬,我也自当尽力。”
秦贺三言两语就把温柏和孙若琳小姑娘的未来给托付了,两个人面面相觑,温柏笑了笑,
孙若琳则耸了耸肩,谁都没说话。
“有时间去看看贺风。”饭间,秦贺突然道。
温柏扭头看了一眼秦贺,秦贺正低着头剥河奸,他反应了一会儿贺风这个名字,脑海里闪
现出一张看着文气却桀骜的脸,下意识又往对面的严修看去。
严修低着头,拿筷子的手僵了僵,“好。”
一顿饭结束,临出门时,温柏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严修,以方便日后联系。严修自己叫车
走了,孙若琳也想溜,被秦贺拎住了,“签了约,给我收收心。”
“是是是,秦叔叔,不,秦叔,我知道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可怜的孙若琳讨饶道。
秦贺一松手,小姑娘跟兔子一样窜出去,跑出去四五米了还回头冲温柏喊道:“再见啊师
哥,改天请你吃饭。”
师哥温柏乐了,可不是么,他现在和孙若琳共用一个经纪人,自己比她出道,还真能称
得上是她师哥。
“走吧。”秦贺拍了拍温柏的背。
车上,温柏起了八卦之心:“严修和贺风认识”
秦贺靠在椅背上,大马金刀,姿势十分豪放,他一手在车窗打着拍子,一手搂着温柏,“
认识,小时候就认识。”
“他们什么关系”
“以前有关系,现在,就是普通的朋友。”秦贺道。
贺风是秦贺母族唯一的男孩。秦贺在外流放的那两年,帮助过他的除了有孙集的爱人孙若
琳的母亲,还有贺风这个秦贺唯一的表弟,以及严修。
贺风和严修当时也就是上初中的年纪,两家住一条街,两人又在一个班里上课,还是同桌
,竹马情深。严修成绩好,贺风成绩差,两家家长一商量,让孩子们结成对子互相学习,有时
候学得晚了,便睡在一起。
青春期的男孩,对什么都好奇,两个孩子光着膀子在一个被窝蹭来蹭去的,便蹭出了感觉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一次又一次,食髓知味,明知道不对就是不想放开
,就这样,还在青春期的两个孩子硬生生把自己掰成了天津桂发祥大麻花。
“那他们怎么又分开了 ”温柏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来了,非要问个水落石出。
“他们在一起谈了四五年,中考的时候贺风为了和严修在一起,发愤图强,硬是考进了和
严修一个学校。”
都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十几岁的孩子又特别执着,一旦喜欢上了,为了对方就算脱层
皮都是心甘情愿的。当时的贺风就是这样,为了严修硬是让自己从年级倒数一百名上升到年级
前二十名,中考的时候又因为超常发挥,和严修一起考进了当地最好的重点高中。
“高中三年,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可能年轻吧,高考前夕填志愿的时候,两人产生了
分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