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是…不对,我好像快看到她的样子了,光线慢慢照亮,那道身影,我马上就要看清楚了她的容貌。
忽然,后颈吃痛,灵台顿时清明起来,眼前的人消失了,马胖子正站在我的身前。
“没事吧,老孙?”
我面色苍白,浑身须发感觉无力。我看着大家望着我的眼神不对,于是问道:“刚才我发生了什么?”
我看了眼胖子。
马胖子道:“老孙,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刚才你吐了口血后,就变的神神叨叨了,差点寻死了,要不是我见义勇为…”
马胖子是越说越荒唐了。
我转身问泥人:“是吗?”
“大概差不多,就是神智有些不清醒。”
我应了声,但是脑子已记不清之前的回忆的事情了。
“老孙,给你支烟,提提神。”
我没客气,接过来,就点上了,抽了两口,看见张彤捂住嘴巴,在咳嗽,我立刻把烟熄灭了。心情也稳定了不少。
此时,我们六个又像是撞进了一个死胡同。想直接从马胖子摔下来的洞口出去是不要现实,而折身返回去,这也是最差的打算了。
观此墓室的情况,一副未用的棺材,和一堆白骨,还有地上隆起的大小土包,除了这些,这间墓室再别无他物。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从这间墓室内开工挖出去!”胖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可是大家现在明显还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如果能找到出口的话,我们自然是不愿意干挖地道这累死人不偿命的活。
“先别急,说不定能从这里找到出口,”张彤接胖子的话说道。
马胖子明显对张彤信心不足:“你有把握吗?”
张彤被马胖子问的有些挂不住面子,脸色有些发红,一时也回答不上来,我为了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道:“总会有办法的。”
张彤闷哼了声,便不再说话。
过了会,张彤道:“我在学考古专业的时候,还自学了地理学。地上隆起的这些土包,要么是动物所为,要么就是受潮导致的。”
张彤几乎是带着情绪说完这段话的。
“受潮,地上会隆起土包,怎么说?”
张彤正了正面色:“由于地下的水分往上蒸发,而且这是间封闭的墓室,所以水分没有办法挥发,这时候,地面会受水分影响,而隆起土包。”
“有道理!”我忍不住从嘴里吐出了这三个字。
然后低头看向地上隆起的小土包,貌似真的有些湿润,我蹲下身子,用手抓起一把泥土,放在手上捻了捻,果然,张彤分析的没错。
“是湿润的又能证明什么?”我问道。
张彤莞尔一笑,面色也恢复了正常,反问道:“你知道建房子打地基吗?”
我先是摇了摇头,随后点了点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啊!”
“知道?”张彤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当然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说着她笑了笑,我老脸一红。
“在建房子的时候,通常需要打地基,打地基就是先把地下镂空,然后在填埋上混凝土和钢筋用来巩固地面,以足够承受一栋几十层楼房的重量,如果地基打扎实,基本没有回潮的可能,而如果回潮了,可能说明地下是镂空的。”
听完张彤的解释后,不止我有些震惊,就连泥人和胖子也是。
胖子态度突然变好了催道:“张同志你继续说。”
张彤白了马胖子一眼,接着说:“你看地上隆起的土包,虽然乱,但是都在一条线上。”
“咦!你别说,还真是。”
在她说之前,我们根本就没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也就是说,地下可能有条通道。张彤话落后,马胖子道:“难道我们碰到同行了。”
“应该不是,”张彤否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