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掏出手电筒,两道光柱在戏楼子里快速的交错变换着,时而能捕捉到黑影,但总归难以确定。
观其身外貌,这应该是个活人,我心里判定道。
如果是个活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我放开步子狂追着。
但是套在头上的花冠却成了负担,一路上颠簸不说,不时还要发出咿呀之声,“奶奶的”,我骂道。
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一股无名怒火。
我发足狂奔,绕了一圈后,我和丘陵在楼梯口碰到了,互相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丘陵脸上沁出了汗珠。
“娘的,是条汉子,就给老子出来”,我套用马胖子的话喊道。
‘咚…咚…’
听到这声音,我气焰顿时就低了下去。
但是丘陵却没有任何犹豫,快速的朝着老爷座的位置跑去。
我提了提神,也朝着戏台子的方向跑去。
‘咚…咚…咿呀…’
“别敲了,老子怕你了还不成”,我低声下气的喊道。
可是他却没有仁慈,兀自的敲着,咚…咚…
“真当老子怕你了”,我沉声自语,随后咬紧牙关,再次发足狂奔,丘陵就站在我前头停了下来,只见在一张老爷座上坐着一个身穿戏服的人,它的背影对着我们。
他的一只手扣在桌子上,但是已经把我的目光完全给吸引住了,我心里想,要你敢敲,老子就立马上前和你拼命。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抬了起来,我的心也悬到嗓子眼。
随着他的手落下,我也像离弦的箭一样奔了上去。
但是,结果,毫无悬念,我扑空了,差点摔了个大跟头。我稳了稳身子,丘陵居然已经抓住了它的肩膀。
“你到底是谁?”丘陵冷声道。
可是没想到他的身子一低,便挣脱了丘陵手,然后居然跳上的戏台子,而我刚好正在戏台子下面,当即爬上了戏台子。
但是却被一脚给踢了下来,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头上花冠被他给摘了下来。
我感觉脑袋一轻,心里狂喜,终于摆脱了这鬼东西,当时的心情犹如范进中举一般。
我用手摸着脑袋,顿时对他有了好感。
我往戏台子上看去,只见花冠已经被它戴在头上了。这下它凑齐了完整的一套戏服了,不过仍是背对着我和丘陵。
我和丘陵愣愣的站在台下,望着在台上的背影,我和丘陵打着光线照亮着戏台子。
此刻,我竟产生一种错觉,他要为我们唱一出戏。
我望着它‘漂亮华丽’的背影,可能等它回身的时候,就会惊艳全场。
事实上证明我想多了,当它回头的时候,我后背当即升腾起一股强烈寒意,紧了紧拳头,想往后退去,但是脚偏不怎么听使唤。
丘陵下意识的用手在额头上擦了一下,但是汗珠又很快的流了下来。
我俩虽然直视着这张脸,但是心里却在发虚。
居然是一张猫脸,人身猫脸,诡异之极。而且让我联想到之前的那只黑猫,我忍不住颤声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它却没有理会我,而是径直快步的走到布幕后面,居然弄来了一杆花枪,这下是真的齐活了。
就在我和丘陵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他先是围着戏台子,蹬蹬蹬的转了一圈,接下里的十多分钟内,他居然为我们俩唱了一出戏。
你能想象,下面站着俩盗墓的,戏台子上站着俩盗墓从来没见过一个猫脸人身的人在唱戏。
而就在这种诡谲的组合搭配之下,我和丘陵硬生生的听完了这出戏,我敢说,这是我人生之中听到的最让人心跳不已的戏了,没有之一。
我和丘陵眼睛睁的大大的,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直到我掐了自己一下,我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刚才的事情是真实发生了。
既然能开口唱戏,那肯定是活人了,但是为什么长这样,这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之中,丘陵一跃上台,已经和他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