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了步子返回。
大家都已经躲进了帐篷,原本燃烧很旺的篝火,也被雨水打湿了,呛的浓烟四起。
我钻进帐篷,雨水落在帐篷上淅淅沥沥,下了一晚的大雨,我也一晚无眠。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雨居然还没有停止。
而河里的水声却是越来越响,越来越激烈。
我撩开帐篷,外面站着穿着雨衣的人,从身材上我就能判断那是铲子,而他前边的肯定是先生了。
朦胧着我大概能辨清他们是在说关于河流的事情。
我往帐篷里看了眼,找出了一件雨衣,走了出去。
到了近前,问了句:“先生好。”
中年人刚毅削瘦的脸庞露出和善的笑对我说:“起了啊!”
我点了点头。
我来了后,铲子就把原本要说的话给收住了。
我问道:“下了一夜的雨,河流应该已经涨满了吧?”
铲子回答道:“是的,孙兄弟,河水已经涨出了河岸”,说着面部带着忧色。
这时候,中年人道:“别急,再等上几日即可”,说着便转身回去了。留下我和铲子站在这里。
我突然想起昨晚上的那个女人,而我们这里只有小回一个女的,这不免不让我怀疑,于是我试探性的问铲子道:“先生身边跟着那个女孩是?”
铲子脱口道:“那是先生从小收养的一个孤儿,先生对她很好”,说着深看了我眼。
我笑了几声,说:“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铲子道:“先生很疼爱她,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我不希望有人对她不利。”
我知道他是误会了,于是道:“放心吧!不会的。”
过了会,铲子道:“孙兄弟,还没吃东西吧?”说着就把我带到一处去吃早餐。
马胖子和泥人早已经呆在这个帐篷里了,这个帐篷的面积比较大,能同时容纳十几个人,是临时用树木枯草搭建而成的。
马胖子见了我,就说:“老孙,大清早的就不见你人,跑哪里去了?”
四处看了看。
很快他凑近我耳边小声的问我:“没出什么事吧?”
我摇了摇头。
雨还在下,我们三个走出帐篷,马胖子埋怨道:“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停不了。”
泥人也道:“这次的活恐怕不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