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回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把枪交还到泥人的手里。
接着又陆续分配给我们食物和帐篷还有些其它的东西。
走出了帐篷后,马胖子道:“这妹子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手上功夫倒是不错。”
泥人点了点头对我们俩道:“她的手腕寸劲很强,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问道:“马胖子,你知道这伙人的来路吗?”
马胖子摇了摇头,表示全然无知。
我也没责怪马胖子,这种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果此时退宿,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时候铲子走了过来,让我们过去吃东西。
我们颠簸了一路,确实有些疲累了。
我们三人加上铲子四人坐在一个火堆前,铲子弄了一只野兔架在火堆上烤。
我扫视了下四周的这些人,令人奇怪的是,整只队伍异常的沉默,都不说话,感觉很是压抑。
相对其他人来说,铲子还是比较友善的。
我问铲子这个现象。
铲子沉默了会,只说了一句:“先生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志愿军。”
听到这句话后,我也沉默了。
当年南北半岛打仗的时候,就是这些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才换回来我们如今的安宁。他们也被称为最可爱的人。
野兔烤熟后,铲子用匕首割了几块肉分给我们。
我们又聊了会。
泥人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铲子回答道:“先生还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来了,就该行动了。”
我有些吃惊,“是谁这么大的排场来这么晚?”脱口就问了出来。
铲子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也没有追问下去。
这时候,夜幕也即将降临了,所有的动静在此时都尽量变的很小声。
我有些疲倦,和他们说了声,就去睡觉了。
躺在帐篷里我没有很快的入眠,因为篝火燃烧的火光太亮了,辗转了几回,都睡不着,于是索性又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马胖子和泥人正坐在前面说着话。
我正要走上前去,忽然感觉一道影子从我身后闪过,很快就入了草丛里。
我没来得及想太多,就追了上去。
大概跑了几百米的样子,她便停了下来。没有等我开口,她便开口道:“你不应该来这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压制住好奇,平静的问道:“你是谁?”
她道:“你不用管我是谁?”她指着前面的一条山路道:“你可以从这里下山,会有人接应你的,就当你从来没来过。”
“我不会走”,我斩钉截铁的道。
她沉默了会,像是叹了口气,几个闪身就不见了。
我想追上去,但是已经看不见她的踪影了。
我只好循着原路返回,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她到底是谁?
可是记忆中并没有一个这样的人,既然想不到是谁,我便放弃了思索,我也没有告诉马胖子他。
既然她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一定会出现的,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天空中的那抹月色在今晚显的异常的妖冶,河流的水拍着岸边激起很大的水声荡漾在这空间里。
突然我脸庞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一股冰凉感传来,是雨水,我抬头往天空中看去,雨水如流星般往下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