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冠筛下的碎光在草地上晃荡,那个老东西的喘息还没断。
他粗糙的手掌从雨桐白丝大腿内侧移开,五根老手指上沾着从丝袜表面蹭下来的精液残迹,在树荫光斑里泛着黏糊糊的水光。
他把那只手重新按回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上,隔着丝袜捏住两瓣浑圆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按。
鸡巴还插在她馒头穴里,茎身整根没入,囊袋贴着她的会阴,龟头嵌在花心深处那汪黏滑的精液池里。
他不急着动,就那么泡着,享受着年轻阴道内壁一圈一圈的自我蠕动,她的身体在被动状态下也会本能地吮吸入侵物,这是生理反应。
她还在扭。
裹着白丝的屁股压在他小腹上,前后慢慢蠕动,臀沟的弧线在扭动时上下起伏,连裤袜包裹的臀大肌在手掌下收缩又放松。
她自己用馒头穴套着他的老鸡巴吞吞吐吐,动作幅度小,她不敢发出太大的皮肉撞击声,只敢用阴道内壁箍着茎身一圈一圈地吸。
子宫口那圈软肉吮着龟头冠,宫颈口在龟头顶端凹陷处轻轻磨蹭,把他漏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全蹭进自己花心里。
她在尽力让他赶紧射出来,想用最快速度结束这场噩梦,只要他射了,她就能整理好衣服回到我的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树那边我的声音又传来了。
这次比刚才更不耐烦:“雨桐?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你好了没?都快半小时了,你干嘛呢?”声音很近,近到能听见我脚底草叶被踩断的脆响。
我就在树干那边,隔着不到两米的老樟树树干。
这棵树粗是粗,但我只要往侧面多走两步,绕过大树弧线,就能把树后面的一切看个清清楚楚。
雨桐吓得屁股一僵。
裹着白丝的臀肉在手掌下猛然绷紧,连裤袜的丝面被肌肉顶得更薄更透。
阴道猛地夹紧,从花心深处到穴口括约肌同时剧烈收缩,整条阴道像被拧到极限的螺丝扣一样死死箍住茎身,把每个方向的肉壁都贴死在鸡巴皮肤上不留任何空隙。
子宫口那圈软肉紧紧咬住龟头冠不放,穴口括约肌夹住茎身根部,夹得老东西的囊袋都跟着往上提了一下。
这一下夹得太猛太突然,老东西感觉腰椎一麻,输精管口有精液涌上来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憋回去,但龟头的冠状沟还是胀大了整整一圈,把她宫颈口撑得更开。
老东西低头贴着她耳朵,嘴唇碰在她耳垂上。
她的耳朵从散乱发丝里露出来,耳根到耳廓全烧得通红,耳垂上还有一道刚才被他牙齿刮出来的浅印。
他压低声音,粗糙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成气声,只有她能听见:“听到没有?你哥哥叫你呢。”他停了一下,龟头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把她碾得整个人一抖。
“你把头伸出去回答他。”
雨桐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树干足够粗,她只要侧着身子把头探出树干边缘,哥哥只能看到她的脸和肩膀,看不到树后面她腰部以下的任何东西。
看不到她白色洛丽塔裙子的蓬裙裙摆被翻上去堆在腰间,看不到她白丝连裤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不规则破洞,看不到她歪到一边卡在大阴唇侧面的蕾丝内裤,看不到她那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馒头穴,正被一根紫红色的老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看不到白丝大腿内侧层层叠叠的精液干痕和新鲜湿痕。
哥哥只能看到她的脸。
只要她控制好表情和声音,哥哥就不会发现。
她把头转回来看着他。
侧脸在树荫光斑里从耳根红到锁骨,杏眼里全是屈辱和恐惧,眼眶里水汽重得像随时会溢出来,睫毛根部已经聚了一小滴泪珠。
下唇上还留着一排牙齿咬出的齿印,唇蜜早就花没了,嘴唇黏膜因为反复被咬被亲红肿了一圈。
她就这样咬着嘴唇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质问。
但她没有选择,她知道如果不照做,他就会继续往外走,到时候哥哥看到的就是全部,看到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捏变形,看到他的鸡巴整根插在她穴里,看到她白丝大腿上全是精液,什么都完了。
她无可奈何地轻轻点了两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