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箜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动作,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变得十分敏感,龟头稍微动弹一下,被子宫颈挤压摩擦产生的快感都能让陈箜腰子酸麻,差点站不住脚跟。
看着哥哥忍耐的表情,久久不为所动,陈珂嬉皮笑脸地问道:“她的屄有那么刺激吗?哥你快点把鸡巴拔出来肏我。”
妹妹看到自己的囧样,陈箜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笑骂着妹妹:“骚妹妹急什么急?等会就干你!”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陈珂难得见到哥哥出糗,于是挺直了腰板嘲讽起了哥哥,“废物哥哥到底行不行啊?不会硬不起来了吧?”
陈箜咬着牙把鸡巴拔出来,带出来许多淫秽的液体。从子宫里溢出来的浓郁白精和泛滥的淫水混在一起,充斥在刘梓莹的腔道内。
子宫被灌满的刘梓莹也没心思去理会兄妹俩的嘴炮,在陈箜拔出屌后,她就倒向床上,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娇躯不断起伏喘着粗气,这一炮可给这小骚屄打爽了,满足得很。
见哥哥拔出屌来,陈珂立马就爬到哥哥胯下,一口唅下龟头,猛得吸吮,看看哥哥马眼里面是否还有残留的精液。
自从自己有了《至高精液》的能力,妹妹对于自己的精液就异常痴迷,已经患上了严重的嗜精症。
“刘梓莹屄里还有,舔完我的鸡巴后去给她舔屄。”陈箜扶着妹妹的脑袋,命令着。
陈珂给哥哥来了个深喉后,又伸头把鸡巴根部、蛋蛋那里舔舐一遍,随后毫不停歇地往刘梓莹的阴阜那里舔去。
而陈箜也是调整了一下妹妹的屁股,用鸡巴拍打着妹妹的臀缝。
看着妹妹缺少肉感的翘臀,狠狠地打了一下。
“臭妹妹以后多吃点肉,把你的屁股吃肥一点!”
“那你还不如多给我吃点精液,营养跟得上,屁股就长肉了。”陈珂拨开刘梓莹的一线天嫩屄,伸着舌头舔食着其中的白精,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刘梓莹虽然知道陈珂在舔食主人射给她的精液,但因为自己没有阻止的力气,只能尽力夹紧宫腔,能让子宫里的精液少流出一点是一点。
看着妹妹渴求精液的骚样,陈箜也是忍不住了,挺着鸡巴就肏进了妹妹极其滑溜的小穴里,腔道里的淫水足够,插进去的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哥你这次不射出来,不准拔屌。”
“好。”
……
就在陈箜与两个小淫娃日得起劲时,也有许多女人想着他的身形独守空床。
钱薇哄完女儿睡着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掀开被窝躺到床上,眼神忧愁地看着天花板。
晚上,从顾月凝那里得来的消息,陈箜这位看起来阳光纯洁的白月光少年,实际上就是一个变态好色的小流氓。
钱薇心里是很矛盾的,在那次春梦之后,自己就对性爱产生了幻想。
原本因为丈夫无能的她,对于性爱的态度是很保守甚至是厌恶的。
可是那一夜之后,自己的欲望似乎就撕开了一个缺口,每到月圆之刻,自己都会想起陈箜的身形,想起那根炽热的阳具。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闺蜜已经和陈箜上了床刺激到了钱薇,她今天的欲火非常之旺盛,躺在床上闭着眼,却一直辗转难眠。
忍耐许久,钱薇还是向欲望低头,慢慢将手摸到自己双腿间,起初还只是隔着睡衣内裤轻微地揉摸,后来就渐渐放开了动作,将手伸到内裤里拨弄自己的阴蒂。
“既然月凝都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和小箜发生点什么?”欲望上头,钱薇竟然有些期待陈箜对自己下手。
而下降没多久的沦陷值又开始升高,甚至超过了峰值,来到了82。
更滑稽的是,钱薇的丈夫郑有前此时也在隔壁房间打着飞机,手中的丝袜依旧是之前老婆赏给自己的那双,熟练地把丝袜套在鸡巴上开始撸动。
这双丝袜不知道被郑有前洗了多少次,即便是高档丝袜,洗多了、用多了之后,上面也有了勾丝的痕迹,光泽也暗了不少,和地摊上卖的丝袜差不多。
要不说这俩人是两口子呢,同时自慰不说,就连意淫对象都不是彼此。
钱薇想的是陈箜;郑有前心里一会想着老婆的闺蜜顾月凝,一会想着的是陈晴冰和陈珂母女,意淫对象来来回回就是这仨人,就是没有自己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