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有些疑惑的掀开几分被褥,只见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具娇小酮体,那雪白的稚嫩娇躯上,只穿戴着一套粉红色还绣有卡通图案略显几分稚嫩的内衣裤。
不用问,这些肯定也是林小小买的,因为他当初给小女奴买的不是这一套。
面对身边这个穿了相当于没穿的小女奴,陈瑾自然也不会去当什么圣母婊,面对这个形同初中生的小女奴三点式的诱惑,如今刚死了父亲的陈瑾着实没有什么心思,看着身旁乖巧的小女奴,陈瑾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臻首。
“早点睡吧” 。
“嗯嗯,主人”小女奴很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屈下身挪动了几下身子躺好,合上眼眸。
小女奴虽然从小被当做扬州瘦马养大,被迫学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手段,但是因为那个黑医生想将其卖个好价钱,因此小女奴也只是个理论派,还从未实践过,如果陈瑾想操她,她也会配合,没想操她,她也无所谓,反正听主人的话就行了。
看着身边小女奴,合上双眸,陈瑾也没有多想,立起身体,坐靠在了床头,伸手取过刚刚从书桌上拿来的笔记本,将其翻开。
自从知道母亲是京都肖家之人后,陈瑾对于这些年的事情,越发的好奇,想要知道,这些年父母与肖家之间的关系。
安静的房间内,闭合著双眸的小女奴,逐渐的陷入了睡眠,呼吸也越发的平稳了起来,而陈瑾依旧翻动着书页,观看着手中厚厚的笔记本,灯火光亮的房间至于下那时不时响起的轻微翻页声。
陈建业的笔记本,没有任何的规律,除了最初的时候,写的很勤快,自从与肖舒雅成家之后,笔记本内的时间跨度就拉长了许多,有的一个月写一篇,有的大半年一年才写一篇,不过从这些的记录之中,陈瑾也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和姐姐成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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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向西山,寒风在窗外呼啸,寂静的夜空中,时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鸣叫声。
突然,坐靠在床头看着父亲笔记的陈瑾,双眸不由的皱了起来,目光再次巡视着笔记本上的篇章。
“XXXX年,秋,秋老虎的天气十分的闷热,雅儿说她先去洗漱一下,然而我却知道她并非真正的在洗漱,而是去浴室用自己的手指解决她的生理需求,我并不怪她,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自从上次去打猎被野猪冲撞之后,伤了下体,我那里就废了,这个情况对于我们夫妻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我们尝试过许多办法,中医,西医,土医,乡村小偏方,却依旧毫无任何办法,即便雅儿穿着性感的衣服,拨撩着我,我却依旧没有起色,我彻底的废了,如今下面这根牛子,除了撒尿,没有任何的作用,我成为了一个活太监”。
“听着耳边那压抑着细微的若有如无呻吟声,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描述的我的心情,若是换做以前,此刻的我早就冲进浴室之中,将雅儿按身下或是墙上,然而,如今的我,甚至都不敢让雅儿知道,我能依稀的听到她在浴室内的呻吟”。
陈瑾看着逐字逐句的看着篇章上的字,他知道在自己上大学的那一年,父亲上山打猎被野猪给冲撞了,但是却万万没想到,那野猪伤了父亲的下体,让正值壮年的父亲从此失去了男性的功能,这件事他从未听父母说起过。
对于文中母亲躲在浴室中自我安慰的描述,陈瑾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毕竟自己的母亲肖舒雅不过三十几岁的年华,正值女人风华成熟的年龄,又是如狼似虎的岁月,而自己的父亲又废了,仅以手指抚慰寂寞,陈瑾可以理解,不过因为涉及自己的母亲也不想多做评价。
陈瑾继续翻动书页,接着往下看去,随着父亲被废之后,文笔中也从满了愧疚,篇章之中,每当母亲借口闷热前去洗漱之时,父亲便会记录下自己对母亲的愧疚。
正一篇篇的看着父亲笔记的陈瑾,突然脸色一变,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拿着笔记本的双手不由的抓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