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清楚母亲清醒的陈瑾知道,如今还不到时候,母亲装睡,是为了体面,若是自己真的压在身上,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但是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陈瑾此时心中那难以言喻的禁忌欲望的快感。
一边缓缓抽送着肉棒,一边望着装睡的母亲,双手轻抚着那圆润的玉臀,陈瑾甚至能看到母亲额间鬓角渗出丝丝的香汗,那紧闭着眼眸的红润的俏颜上都沾染着些许乌黑的秀发,望着眼前一幕,本就兴奋的陈瑾更加的亢奋了起来,那放在母亲玉臀上的手掌,也轻抚着臀部,向着那白嫩的蜜穴抚摸而去。
此时的肖舒雅,真的是有苦说不出,那腔道内强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刮动着敏感的肉壁,如狼似虎的饥渴身体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如鲠在喉的呻吟声,她只能强忍着吟咛的冲动,紧咬着银牙,不然自己哼出声来。
此时的她,无比的后悔,早知道还不如,最开始的时候就直接醒来,狠狠的训斥儿子一顿,也总好过现在这样,强忍着欲望假装沉睡,承受着儿子的侵犯,但如今,已经到了这种田地,自己的身体里还抽送着儿子那坚硬的肉棒,她就更不可能“醒”过来了。
其实若是最开始肖舒雅就选择了清醒,那么即便陈瑾满身酒气装醉,也不敢太过放肆,然而一步错,步步错。
就在肖舒雅强忍着,那令人心醉的欲望之时,叠在一起的双腿间,一只手掌拂过小腹的肌肤,覆盖在了那正准备肉棒抽送的蜜穴处。
他,他想干嘛?
感受到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私处上,肖舒雅心中猛然一颤,身为女人的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体最敏感的是什么地方,正是私处裂缝中那凸起的寇豆,平日里自我安慰,也是轻揉着豆蔻,给予自己快感。
果然,随着肖舒雅脑海中的念头刚至,一根微糙的手指,便探入那窄细的裂缝之中,捻上那早已翘立却被肥厚唇肉遮掩的花蒂豆蔻。
本就强忍着欲望的的肖舒雅,随着那手指抚上私处间那敏感的豆蔻,顿时彻底忍不住了口中那丝丝压制的吟咛声,红唇轻启,檀口微开,一声娇媚而又诱惑的呻吟声从红唇檀口中飘出。
“嗯呜啊嗯啊~~”。
随着口中的呻吟声吐出,肖舒雅立马自欺欺人的连忙闭上到了红唇,随后侧耳聆听着,听着那粗糙的喘息声,肖舒雅心中不由微微松了口气,心中暗道,瑾儿应该没有注意,同时也想到了一个法子。
对于自己的身体,肖舒雅有着清晰的认知,如今事以如此,自己也不可能“醒”过来,那样该如何面对儿子,而自己的身体,肯定无法强忍住那深入骨髓的欲望,倒不如就假装在做春梦,这样儿子也不一定看得出来,也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想到着,肖舒雅微微的张开红唇,宛若睡梦一般的含糊梦呓了一句:“业哥,嗯唔~轻点,疼……”随着话语落下,红唇中吐出一声声带着喘息的呻吟声“嗯啊~唔嗯~”。
肖舒雅此时身体充满了欲望,自身的感知早已不如先前那般敏锐,她那自欺欺人的动作,在一直观察着的陈瑾眼中,却显得十分的暴露。
看着眼前秀眉微蹙,口中时不时含糊梦呓着呻吟的母亲,陈瑾的嘴角不由的露出几分笑意,不过他却并没有拆穿,反而听到母亲口中呢喃着业哥二字,陈瑾的脑海中不由的响起,父亲遗留的笔记本。
脑海中回想着的笔记本中的内容,陈瑾垂下眼看向母亲那随着自己抽送而微微摇晃的娇躯,或许这就是其意思呢?
陈瑾脑海中不由的想到那一夜的梦境,心中暗自呢喃了一声。
娘妻。
一想到这个词,这陈瑾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欲望更盛了几分,看着身下玉体横陈偷偷呻吟的母亲,胆子也更加大胆了几分,逐渐的加快着扭动的腰部,一下下的抽送着自己坚硬的肉棒,顶撞在母亲身体最深处的花蕾之上。
双手一手揉搓着蜜穴处翘立的豆蔻,一手顺着肖舒雅那柔软的娇躯,寸寸的轻抚到那随着身体缓动的大奶子上,轻柔的握住那一团哺育了自己的奶子,捻着那挺翘的乳粒揉捏着软弹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