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月,这场瘟疫便扩散到了几乎所有的草原牧场,即使是在鲜卑人的牧场上,也发现了大量染病牲畜,军臣单于的大军在瘟疫面前,不得不停下进攻的脚步,组织大量人手,扑杀这毁灭性的瘟疫。
伊稚邪更不用说,他的领地经此一次,至少折损了一半的牲畜,若非今年的雨季及时到来,绵延不绝的下了三天的大雨有效的抑制了疾病的传播,否则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是难说的紧。
如此辉煌的战果,即使是李云也未有料到,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病原体与草原上原有的疾病完全不同,所以草原上的牲畜并没有对这些疾病的免疫能力,从未遇到过这种新式变异疾病的牲畜自是无法组织起自身免役系统抵抗。
这次瘟疫给伊稚邪的经济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他的军队现在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危机中——现在仅存的牲畜,那是万万杀不得了,再杀,来年就将真的没了继续放牧的资本。
没办法,伊稚邪只能撕去自己在漠北诸小部落心目中保护者的伪装,他的骑兵纷纷出击,不管对方部落曾经是何等的尊重他,仰慕他,甚至崇拜他,伊稚邪的骑兵接到的命令是,拉走全部可以拉走地牲畜!
一夜间。 整个漠北地区的小部落鸡飞狗跳,疯狂的匈奴骑兵一涌而入,他们撕毁了这些小部落与匈奴历代单于达成的百蛮朝贡体系,蛮横的全然不顾这些小部落在年初已经提供了条约规定的牲畜数量,抢光了他们赖以为生存的牲畜,稍有反抗,即是灭族地厄运。
事实上。 草原上从来都是如此,弱肉强食!小部落的存在。 本来就是为大部落提供牲畜,奴隶以及资源。
但是无论是曾经地东胡,还是月氏,仰或是军臣,他们都没有人敢做的如此决绝,这等于是在断绝这些小部落的生路。
不满进一步扩散当中,若不是匈奴强大的骑兵。 使这些小部落没有反抗的机会,恐怕现在早已经烽火连天了。
但是伊稚邪却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榜样,继他之后,同一阵营的乌恒,休屠为了食物,也为了利益,相继撕毁传统,将魔爪伸向了那些实力弱小地附庸部落。 雨季过后的大草原,完全是一副人间炼狱的样子。
小部落们唯有两条活路,要嘛迁入至今依然尊重百蛮体系的军臣单于一方的领地,要嘛进入高句丽的领地,寻求大汉国的保护,舍此之外。 唯死而已。
于是破坏过后,没有了食物和牲畜的这些可怜地人,为了生存下去,他们拖着残破的躯体,悄悄的向安全的地方前进。
他们大多数选择了迁入军臣的领地,在那里,军臣单于准备了大量的牲畜,由于至今为止,无论是去年地雪灾还是今年的瘟疫,军臣单于由于地处偏北。 他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打击。 至少维持日常生活用度的食物还是有的。
军臣的大度最终得到了回报,这些加入他领地的小部落。 对他的慷慨表示了最为感激的敬畏,大量的青年纷纷主动要求加入军臣地军队,这些对伊稚邪心怀怨恨地部落成员,迅速的填补了前几次战役军臣地损失,再加上素以战斗力强悍闻名的右贤王主力回援,军臣单于似乎已经胜利在望,因此匈奴王庭又恢复了夜夜笙歌的情况,贵族们再不担心伊稚邪的存在了。
在他们眼中,伊稚邪的叛军现在与一群绵羊没有差别,只待秋天到来,草肥马壮之时,强大的王庭骑兵就将轻易的撕碎叛军的防御,斩下他们的人头,挂在自己家的帐口,抢掠他们的女人,将他们的孩子充足自己的奴隶,将他们的战士捆绑在一起,当成奴隶买掉,尽管大家曾经都是冒顿单于的后代,但是草原上一直都是如此,胜者为王,败者为奴!
王庭再一次的响起笙歌,贵族们搂着那些体态风韵的歌女,奴隶,尽情的欢叫着,大单于的心情出奇的好,他丝毫也不再介意伊稚邪了,因为今天巫师告诉他,长生天站在他这一边!
是的,军臣从来都认为,长生天与他同在!伊稚邪逆天而行,所以长生天降下瘟疫,惩罚那个狂妄的家伙。
随手拖过一个身上早不着片衣的美女,军臣狠狠的将她抱在怀里,捏着她身上的肌肤,看了看大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