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被夹在两个强大的女人中间,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押送的货物。
他能清晰地闻到乌斯盖德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血腥与一丝独属于她的体香的味道,这味道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而前方伊雅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又像一块磁石,不断吸引着他那不争气的目光,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一丝病态的刺激。
当那座由黑石砌成的、不祥的高塔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林凡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塔楼底层的入口处,一个穿着黑色祭祀袍、脸上画着诡异符文的女巫挡住了去路。
她看到外人,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手中凝聚起一团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酸性能量。
然而,当她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伊雅时,脸上的恶意瞬间变成了谄媚的恐惧。
她慌忙散去手中的魔法,将身体深深地弯下,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恭敬地说道:“小姐……您回来了。”
伊雅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塔楼内部更是阴森,墙壁上布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到处都滴着不知名的粘稠液体。
空气中那股恶心的味道更浓了,还混杂着刺鼻的炼金药剂气味。
沿途遇到的邪教徒和女巫,无一例外,在看到伊雅时都纷纷退避让路,那敬畏的眼神,仿佛她才是这座塔楼真正的主人。
终于,在一路压抑的沉默中,他们来到了顶层外的一个小房间。
这里应该是某种储藏室,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生锈的刑具和装着风干材料的麻袋,只有一根火把在墙壁上“噼啪”作响,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拉扯出怪诞的形状。
伊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仿佛这场漫长的“郊游”终于让她感到了厌倦。
“好了,就在这里准备吧。”伊雅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迟钝的仆人。
她指了指林凡,随即一脚踢起墙角那捆肮脏的麻绳,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了乌斯盖德的脚边。
“用这个把他捆起来,捆结实点,别让他中途跑了,给我的计划添麻烦。待会儿我带他进去,你就在门外等着。等我发出信号——就是一声爆炸的巨响,你就立刻冲进来,我们一起动手。”
乌斯盖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地盯着脚边那捆象征着屈辱的麻绳,握着剑柄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这个该死的女巫!她竟敢……竟敢命令我……去捆绑我的主人?!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也是对主人的亵渎!)
她胸中怒火翻腾,几乎就要当场拔剑,将眼前这个傲慢少女的头颅砍下来。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主人的安全,比她个人的荣辱更重要。
她缓缓地松开剑柄,弯下腰,捡起了那捆粗糙的麻绳。
绳子上的尘土和霉味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林凡面前。
“主人,得罪了。”她单膝跪下,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屈辱、担忧与心疼。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声线里蕴含的情感,只有林凡一个人能听懂。
(请您原谅贱奴的无能……我本该是您最锋利的剑,此刻却要用这双手来束缚您。请您相信我,这绳索捆在您的身上,却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里。等这一切结束,我发誓,要让那个女巫为今天的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林凡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心中一阵刺痛,却也感到一丝暖意。他点了点头,轻声说:“没关系,乌斯盖德,按她说的做。我相信你。”
(操……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他妈居然有点兴奋……被自己的女奴捆绑……这算是什么奇怪的XP……不行不行,现在是生死关头,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得到许可,乌斯盖德不再犹豫。
她站起身,动作麻利地开始执行命令。
粗糙的麻绳一圈圈地缠上林凡的胸膛,那刺痒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
乌斯盖德的动作看似粗暴,力道却控制得极为精准,每一圈都勒得很紧,让他无法挣脱,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会影响他呼吸的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