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盖德正哼着小调,处理着白天猎到的雪兔,而伊雅则在角落里,用一块干净的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那双沾染了林凡精华的紫色蕾丝长袜。
林凡靠在墙边,感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忽然,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清幽的草药香钻入鼻腔。
“杂鱼主人,在想什么呢?”伊雅将那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是不是在想,等到了冬堡,学会了魔法,就要反过来欺负我们呀?”
林凡心中一惊,还未开口,另一具更加火热、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胴体,便从正面将他紧紧抱住。
“主人,您要是想欺负贱奴,随时都可以。”乌斯盖德丢下手中的兔子,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那对饱满的丰盈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贱奴的身体,永远都是属于您的。无论您想用手,用嘴,还是用您那根无敌的‘龙根’,贱奴都张开腿等着您。”
“哼,马屁精。”伊雅不满地轻哼一声,她不甘示弱地将手伸进林凡的袍子里,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因为她们的靠近而再次苏醒的巨物,“杂鱼主人,你看,它又硬了。不如……在睡觉前,再来一次吧?就当是……庆祝我们明天就能抵达冬堡的预祝仪式?”
她的话音未落,乌斯盖-德便已抢先行动。
她低下头,用那双经验丰富的红唇,隔着裤子,精准地含住了那狰狞的头部轮廓,用舌头和口水,很快便将那块布料濡湿得一塌糊涂。
“呜……主人……您的味道……真好闻……”
“喂!你这个偷腥的母狗!不许抢跑!”
小屋里,很快便再次被淫靡的喘息与粘腻的水声所淹没。
林凡在那无尽的、双重的快感中,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雪亮的冰封世界,心中对冬堡的期待,变得愈发强烈。
当那座悬浮于怒海之上、仅由一道摇摇欲坠的石桥与大陆相连的宏伟学院出现在视野中时,林凡才终于从那场持续了数日的、荒淫无度的迁徙中回过神来。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伊雅和乌斯盖德却似乎毫不在意。
她们一左一右地紧贴着林凡,仿佛两只人形的暖炉,用自己那被欲望反复淬炼过的滚烫身体,为他隔绝了所有的寒意。
学院的入口处,一个身着蓝色法师袍、身姿挺拔的女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她有着精灵族特有的修长身形与精致五官,一头明艳的红色长发在灰白色的风雪中如同燃烧的火焰。
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眸,如同鹰隼,不带一丝感情地审视着眼前的三人。
“冬堡学院不对外人开放。”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扫过三人,“你们来此有何目的?”
(一个标准的诺德蛮子,肌肉比脑子多。一个……乡下来的农夫小子?看起来连剑都拿不稳。)法劳达的内心飞快地做出了判断,目光最后落在了被两人簇拥在中间的伊雅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这个女孩……有些眼熟。)
“法劳达,好久不见。你的脾气还是和你的毁灭法术一样,又臭又硬。”伊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亲昵地挽住了林凡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用一种炫耀般的姿态,从林凡身后探出头来。
(哼,这个女人看主人的眼神真讨厌,像在看什么货物。我要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我的主人,就算他再怎么像个废物,也轮不到你来评价。)
“伊雅?!”名叫法劳达的红发精灵看到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与一丝敬佩,“你……你怎么回来了?首席法师还时常提起你,说你是学院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学生。”
“回来办点事。”伊雅指了指身边的林凡和乌斯盖德,脸上挂起了俏皮的笑容,那挽着林凡手臂的手却又紧了几分,“顺便带我新认识的两个冒险伙伴来见见世面。他们对魔法很感兴趣,想在这里学点皮毛。”
乌斯盖德配合地挺了挺胸膛,那饱满的胸肌在秘银甲下显得愈发雄伟。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警惕地盯着法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