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何雨柱沿着高炉旁的木架阶梯,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把铜像举过头顶,便要扔进燃烧着的炉子中。
“不要……停!”
万幸是何雨弦在这,换做别人还真不一定拦得住何雨柱。
“大哥,别放,千万别放!”
“你现在按我说的做,先把铜像抱紧,然后慢慢走下来。”
何雨柱没念过几年书,不明白炼钢里面的弯弯道道。
只是看别人不停的往炉子里加铁料,他也就有样学样的往里面加料。
想着加的料多,那炼出来的钢水不也就多了吗?
浑然不知这样虽然烧出来的铁水虽然多了,但都是废渣呀。
烧火中强行添料,在专业冶金人士眼里是违规中的违规,严格不允许的。
冷铁料入炉导致局部温度骤降,轻则炼出来一炉废渣,重则当场炸炉。
何雨弦虽然只上了一个月的高中化学,但这点简单道理还是知道的。
这才紧赶慢赶的拦了下来。
炉子炸了不要紧,人可千万不能出事。
“钢,不是这样炼滴。”
“大哥,做饭你拿手,炼钢……你不行。”
“不懂?”
“总之,按我说的来就行。”
……
随后何雨弦让姑娘们把搬过来的金属器具统一放在一处,归拢置放起来。
想着等眼前这炉铁水开炉后,再上演一波教科书般的炼钢。
岂料他不炼,有人炼呀。
隔壁与他们相隔十多米的小高炉维护人员,正是官迷刘胖胖。
要说本次炼钢运动,最积极的非刘海中莫属。
一心想着在这次运动中好好表现一番,以图获得领导赏识,从而谋个一官半职。
那铜像小巧精致,入得何雨弦眼,更入得刘海中眼。
借着观摩的由头,跑过来抱起铜像就跑。
而后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咕咚一声扔进由他“掌管”的小高炉中。
“别……”
等何雨弦察觉到不对,再想拦,已经晚了。
只见刘海中把铜像扔进小高炉里后,头一撇,满脸骄傲的说道。
“哼!这种封建残留你们不敢烧,我敢烧!”
得,你了不起。
何雨弦都懒得搭理他,甚至下意识退了半个身子。
倒不是怕他,而是怕一会儿万一炸炉了误伤到自己。
不仅如此,何雨弦还特意嘱咐了雨水在内的几名女同学:“安全起见,你们一定要记得都离那个胖子远点。”
……
土法炼钢于无非就那么点事。
添高料后,就是一个劲的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