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心中不断的自问着,自从那日从姐姐口中得知,在自己高烧昏迷期间,姐姐照顾自己的时候,见自己冷的瑟瑟发抖,脱掉衣物,与自己赤裸相拥,陈瑾便怀疑那晚所见到的一幕是不是真的。
然而自从自己醒来之后,虽然这几日母亲肖舒雅,也有轮着陪床,但是却只是在一旁照顾着自己。
陈瑾心中杂乱的想着。
就在陈瑾胡思乱想之际,洗漱完的肖舒雅端着一个脸盆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看到躺在病床上正在发呆的儿子,肖舒雅眼中闪过一抹舔犊之情,自从陈瑾受伤以来,最为心疼难受的就当属她这个做母亲的了,恨不得那伤受在自己的身上,那几日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漫天神佛都祈祷了个遍,随着陈瑾的退烧苏醒,她那悬着的心也逐渐的松弛下来。
一路来到床边,将手中的水盆放在一旁,伸手拿起睡梦中温热的毛巾,一边拧着一边开口柔声的说道:“瑾儿,在想什么呢?”
早在母亲走到床边的时候,陈瑾便已经回过了身,看着身旁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正在为自己拧着毛巾的母亲,陈瑾感觉脑海中那一夜的景象,似梦似幻,真的分不清楚,口中应声说道:“没想什么,就是想着明天就要出院了,这次大难不死,我觉得我必有后福!”
“是是是,瑾儿你的福气大着呢。”
肖舒雅闻言笑着应道,拧干手中的毛巾,伸过去在陈瑾的脸上擦拭了起来,口中却后怕的说道:“不过,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吓死我了你。”
两人闲聊了几句,很快,为陈瑾擦拭完后,肖舒雅便端着水盆,返回到洗手间,将污水倒掉,整理好一切后,重新回到的病房中,看着躺在床上的陈瑾,口中柔声说道:“早点睡,有什么事就叫妈。”
说着转身向着一旁的陪伴床走去。
看着走到陪伴床旁弯着腰整理着被褥的肖舒雅,说起来,自从在姐姐那里得知之后,陈瑾这几日也一直在细心的观察,却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这几日轮到母亲陪床的时候,也都是睡在了陪伴床上。
看着母亲半俯着身体,那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丰满的形状,陈瑾的眼睛不由的看的有些直了。
自从住院以来,为了自己身体的考虑,陪床的人员中不管是姐姐还是林小小,夜晚被自己搂着睡,即便被自己摸得娇喘连连,也坚决不让自己更进一步,美其名曰,先养好身体,也就是今天,林小小被自己软磨硬泡的没办法之下,才勉强用嘴巴帮自己发泄了一次,之后就死活都不让了。
望着母亲那纤柔的身影,陈瑾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当初那肥美滋润的白馒头,那本就压制的欲望顿时活络了起来。
一旁正在铺设着陪伴床的肖舒雅,丝毫不知道此时身后自己的逆子,正在幻想着自己的身体,将手中的枕头,安放整齐,轻轻的拍了拍,随后直起身,抬起手理了理满头的青丝,随后转身走到一旁,将病房的灯光关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筒灯。
随后放回陪床床处,掀起被褥,屈身躺入陪伴床之中。
随着灯光的熄灭,病房内昏暗了下来,也随之安静。
躺在陪伴床上的肖舒雅,张开口轻轻的打了个哈欠,随后理了理身上的被褥,缓缓的闭上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