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处子之身,被老夫鸡巴蹭了几下就潮吹……难道才女有点欲求不满?哈哈哈哈!”
青鹿神王看着因为潮喷而酥软在自己怀中的圣书才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落在纳兰丹青耳边显得是那么刺耳,仿佛一根根尖锐的针直直地扎进她心里。
“你满意了吗?放开我。”
纳兰丹青怒目圆睁,心中恨意无穷,她对自身的境遇已经彻底绝望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那便是拼尽全力为女皇陛下争取时间,哪怕付出一切。
“呵呵……放开就放开,但是还有件半成品,等着才女来完成呢!”
青鹿神王没有进一步侵犯圣书才女,而是取出八张沾染着鲜血的绢布,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这些老夫取了个名字,叫玄女落红图”
!!
八张洁白的绢布,八朵象征着纯洁珍贵的处女鲜血在上面绽放,虽然早已预料到姐妹们已然被青鹿神王……
但面对她们的落红时,圣书才女心中还是犹如掀起惊涛骇浪一般巨震不已,不久前她们还兴致勃勃的讨论过婚姻大事,没想到才过去短短数天,姐妹们一起沦陷,被这老……老淫贼给玷污,还留下了各自破处时的落红被对方当做收藏品。
“希望你能以这些落红为原料,绘制出一张新画,要寓意九天玄女臣服于老夫,并且嘛……考虑到你这小骚女的口味,老夫还要多加一个要求!这副画中要出现你们九位美人小穴的形状!”
青鹿神王手臂一挥,面前凭空出现笔墨纸砚和一张玉石长桌,桌上整整齐齐铺好了洁白的纸张,他如一个老好人般笑吟吟的说道,就等着圣书才女来落笔。
虽然青鹿神王的要求很无耻,但纳兰丹青聪慧绝顶,脑海中立即有了灵感,但为了尽可能的争取时间,她装作凝神思考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磨磨唧唧的开始持笔作画。
她的动作很缓慢,细细勾勒着线条,同时在心里盘算时间。
自从自己在这里与青鹿神王相遇,已过了一个多时辰,再加上司命神女和妙手神女拖延的时间,女皇陛下有很大可能已经脱离,自己只要再努力争取一下,张若尘就很有可能收到传讯。
于是,圣书才女作画时便极尽细致,约莫又过了快大半个时辰,一幅画卷才在她的笔下缓缓凝成。
画中,一只青色的神鹿站在九棵梅花树下,轻闭双眸,神情专注且陶醉,似乎在轻嗅梅花散发出的清幽香气,只是那些梅树的树枝上竟是光秃秃的,一朵花也没有。
八张玄女落红图上的鲜血,在纳兰丹青精神力控制下缓缓脱离绢布的束缚,变成一粒粒圆润的血滴,而后依次点缀在梅树的枝丫上。
画卷上除了代表圣书才女的那颗树没有花外,其余八颗梅树上,梅花正绚烂地盛开着,朵朵娇艳欲,每一颗树都象征着一位九天玄女,梅花的外形就是她蜜穴的形状。
可是,第九棵树该怎么办?难道真要用自己的处女血补上?
正当圣书才女心乱之际,青鹿神王展开双臂,从背后将她娇柔的身体紧紧抱在了怀中。
“呀……”
纳兰丹青的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想要挣扎,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犹如汹涌潮水,瞬间将她紧紧地包裹其中,让她意识都迷糊了不少,渐渐地融化在这霸道的怀抱里。
青鹿神王嗅着纳兰丹青发丝间的芳香,在她耳畔低声说道,“最后一棵树,不用老夫多说吧?”
说话间,青鹿神王双手攀上纳兰丹青胸口,握住两团丰硕高耸的双峰,质地单薄的襦裙布料全然无法掩盖那柔软十足的美妙手感。
“……前辈……说过不会用强……”
胸部被大手覆盖,纳兰丹青脸色一变,迷离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可惜她娇柔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得如同棉花一般,而抵住她香臀的那根火热大棒子,更是让她体温飙升,进一步燥热起来。
“别误会,老夫只是祝你取得作画的原料……”
青鹿神王嬉笑着满嘴胡话,用力抓揉掌中柔腻的乳肉,毫无顾忌玩弄着圣书才女丰满傲人对方酥胸,指尖擦过那已经硬胀的奶头,引得怀中美人儿娇躯猛地哆嗦了几下。
“乳头是你的敏感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