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梓莹的叫床声也是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高。若不是陈箜阻止房间的声音传播,在隔壁睡觉的陈晴冰早就听到切切实实的做爱声了。
“骚货!爽吗?”正极速打桩的陈箜,呼吸也很急促,听着刘梓莹这个小浪蹄子的叫床,朝着屁股瓣子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把床上的妹妹都惊醒了。
“啊~!”
“射到子宫里……射到小莹的骚子宫里……”
刘梓莹眼冒爱心浪叫着,意识模糊的她也没有问答主人爽不爽的问题。
一只手扶着桌角,一只手死死握住陈箜的手腕,既想让陈箜停下来,又想让他快一点。
很快刘梓莹就被肏到了高潮,大鸡巴每次插进来自己就会呲一下水花,插一下呲一下。
刘梓莹被陈箜插得淫水乱溅,场面变得极其淫秽。
最后陈箜深肏一下,把鸡巴插到子宫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时间紧任务重,陈箜也没管独自趴在桌上喷水痉挛的刘梓莹,拔出鸡巴就插进了妹妹的白虎嫩屄里面。
陈珂稚嫩的腔道被哥哥的大鸡巴强势贯穿,小腹也是被哥哥顶起了一个鼓包,随着哥哥的抽插,那个鼓包也在不断移动。
陈箜一边唆着妹妹的白丝脚趾一边挺动腰腹,肏得很是起劲,即便陈箜今晚已经射了五次,依旧是精虫上脑欲求不满的模样。
陈珂的感受倒是有些不适,因为哥哥的鸡巴又变大了,撑得小穴有些胀痛。
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不断起伏的鼓包,伸手摸了过去,能隔着肚皮感受到哥哥那肿大的龟头在自己腔道里横冲直撞的架势。
“喔~哥哥的鸡巴好大~你是不是又想肏咱妈了~”
“每次提到咱妈,你的鸡巴都会变大~臭哥哥!”
“好爽~哥、你、你肏死我吧~噢啊啊!”还没从上一次高潮缓过来的陈珂,小穴再次被哥哥肏干,带来的绝顶快感已经冲昏了陈珂的理智,十只脚趾崩得很紧,陈箜用嘴巴去掰都掰不动。
“你这么想肏她……我找个机会给咱妈下药……你直接肏她不行么?”
“或者、或者……嗯额额!或者你直接强奸咱妈,反正你是他儿子,肯定不会报警的……先上车后补票……多强奸咱妈几次……说不定她就被你肏服了…… ”
“你也可以在、在系统里买一个听话水……也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让咱妈独守空床,磨磨叽叽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陈珂这妮子还是这毛病,自己一旦被哥哥肏爽了,就开始摇头晃脑地满嘴跑火车、胡言乱语。
陈珂还想说什么,刚开口就被哥哥扇了一嘴巴子,力度不大。
“那是咱妈,又不是其他人,我要是听你这个臭妹妹的,真就成畜生了。”陈箜压在妹妹身上,抱着她的身体,上半身不动,下半身快速肏干,一时半会把妹妹肏得说不出话来。
……
距离他们回到家中已经过去五个小时,已经凌晨五点了,现在时节早已入秋,天亮得也不会太早,外面还是灰蒙蒙的。
两个小骚货的眼皮子早就开始打颤了,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唆着鸡巴。
即便她们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就连舔鸡巴的时候都不断垂头钓鱼,但还是凭借着作为小骚货的本能,伸出舌头舔食鸡巴。
也有几次要不是陈箜提醒,这俩神志不清的妮子舔鸡巴舔得好好的,忽然把对方的舌头当成了鸡巴,互相舔了起来。
“骚屄们困了吗?”陈箜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舔屌的两个小骚货。
“困死了……哥~我们睡觉去吧~”眼皮都已经睁不开的陈珂,舔着鸡巴,迷迷糊糊地回答。陈珂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渴望睡觉过。
刘梓莹也是如此,眼皮耷拉着,舔舐鸡巴的动作完全是依靠潜意识来的。
她俩是被陈箜肏服了,这一夜都没停下,屄都被陈箜日肿了。
早在几个小时前,陈箜就已经把这俩小骚货的子宫灌满了精液,直到现在还是不断流淌着白精,可见射在里面的精液有多少。
嗓子也因为长时间的叫床而变得沙哑。得亏今天有个战友,能互相分摊火力,独自一人承受的话,估计以后对肏屄要有阴影了。
“最后一次了,给我口出来,我就带你俩洗澡睡觉。”陈箜的语气也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