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际云急忙向后跳去,不由得想伸手唤“夺化”出来。
那老者却是嘻嘻一笑,说道:“你拿你的兵器出来干什么,想抢劫吗?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抢的!”
楚际云更是吃惊,自己只不过心中刚有了这个拿兵器的想法,就被这老者喝破了,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谁,你是什么人?”楚际云心中惶恐,不由得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那老者又笑了起来,说道:“没有想到我几百年不入世,这世界就完全变样了!闯到别人家中竟然气势汹汹地问你是谁,你是什么人?哎,到底是现在的人都不懂礼数了呢,还是我老头子跟不上潮流了?”
楚际云被他一顿冷嘲热讽,立刻弄得满脸通红,冲那老者一揖到地,歉声说道:“老前辈勿怪,是小生失礼了!”
旁边如玉却叫起来:“几百年?难道你活了几百年吗?”
那老者冷冷看了如玉一眼,并不回答她的问话,继续对楚际云说道:“小子,刚才看你对着我的琢玉机哭,眼泪都把我身上打湿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懂琢玉,难不成在琢玉上还有一段离奇的故事吗?快,说来听听!”
那老者说着,也不见怎么动,一下子就来到他的身边,扳着楚际云的肩头坐了下来。
可怜楚际云身上有十七层的修为,在这老者的面前如同婴儿,被他抓住肩膀,身上顿时软绵无力,乖乖地坐了下来。
那边,如玉尴尬地不知所措,但她是个温顺的姑娘,虽然受了老者的冷遇,却不发作,扭捏了一会儿,神情也就自然起来。
花蝶衣因为刚才闯了祸,此时紧紧抿着嘴,不动,也不说话。
秃头七早就疲累不堪了,此时好不容易歇息下来,顿时把镔铁棍向地上一放,坐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说啊,快说,是不是琢玉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离奇、凄惨的事情,讲给我听啊!”那老头还在纠缠楚际云。
楚际云听完,眼圈不由得又是一红,叹了口气,开始讲自己小时候如何喜欢看赵大叔琢玉,后来又如何上山碰到了羊脂玉,如何看到了七个妖人,以及后来村子中的人如何被妖人妖法害死的事情。
那老者越听越没有精神,越听越觉得乏味,打断楚际云道:“真是个庸俗的故事,一点儿新意也没有,好了,好了,别说了!”
楚际云听完,不由得神态恼怒,叫道:“什么庸俗的故事,这是真实的惨事,我玉堂村五百……”
“五百六十八口人命是不是,哎,行了,不就是死了这么几个无用的人吗,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那老者继续“刺激”楚际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