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和秃头七看着惊奇,纷纷围拢了过来,先是看了楚际云写的字,又看了花蝶衣写的字,秃头七就不由得先叫了起来:“天啊,你们两个写的不一样啊!”
“胡说,明明一样,都是金星两个字!”如玉两个叫了起来。
楚际云和花蝶衣此时都转过身来,把两张黄表纸各自展给对方看,两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那两张黄表纸上都写了“金星”两字,只不过楚际云笔走龙蛇,写得气势磅礴,花蝶衣笔画纤细,写得亭亭玉立。
秃头七兀自不服,叫道:“两人明明写地不一样,小云写的那么乱,蝶衣写的就清楚多了!”
如玉把小手一张,啪一声打在秃头七的秃头上,嗔怪地说道:“现丑露乖,还武状元呢,连个字都不认识,这朝廷里当官的都是一帮饭桶!”
“不是饭桶,是蛀虫!”楚际云一笑,不愿谈论政事,说道:“我们走,现在就下山!”
花蝶衣此时有些疑惑,问道:“阿云,你知道金星去了哪里?”
楚际云嘻嘻一笑,说道:“即便他到了天边,我也能找到他!”
见大家疑惑,楚际云接着解释道:“那天我把他的元神重新逼回体内,用血玉给他复苏身体,他身上便永远留下了血玉的气味,呵呵,有这修炼了前年的玉貔貅。他在哪里我也知道!”
说着。纳玉环中光芒一闪,玉貔貅便飞了出来,蹲在地上,头上独角闪闪发光,吓得花蝶衣不由得躲到了楚际云身后。
如玉和秃头七也见识过玉貔貅的厉害,不由得也瑟瑟发抖,全部向楚际云身后躲。
楚际云一笑,说道:“不要紧了,现在玉貔貅已经认我为主,不会伤害你们!你们大胆地出来就是!”
那玉貔貅此时也张嘴发出呜呜的叫声。声音娇媚,如同小猫一般,终是如玉单纯而又胆大,从楚际云身后出来,纤纤细手抚摸上玉貔貅那光洁地身子。
玉貔貅又呜呜一声,窜到如玉的怀中,用独角不断地在她身上蹭。
如玉被玉貔貅挠到痒痒肉,不由得哈哈大笑,从芥子镯中也把玉狻猊唤了出来。
那玉狻猊成活时日尚短,不似玉貔貅灵动。不过也感觉到同类的气息,蠢蠢欲动,十分可爱。
玉貔貅在如玉的身上腻了一会儿,又飞回到楚际云身上。
此时楚际云便说道:“来。嗅一嗅我身上血玉地味道,然后去找那个元神复位地无臂妖人金星!”
那玉貔貅却不嗅楚际云身体,直接飞了起来,在前面带路。
楚际云等人知道那玉貔貅已经知道了金星的位置,不由得都是大喜,各自施展功夫跟着玉貔貅下山。
天空中阴云密布,山风吹过山林。如狼一般吼叫。
悬崖峭壁之上,站着两个女子,一个年纪稍大,肤色洁白,眉目清秀,稍有风霜之色,却又不减风韵。一身白色裙状妙衣。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红色海棠,那是她旁边的年轻女子刚才给她插在头上的。
那年轻女子相貌和她很是想像。只是一身碧绿妙衣,脸上神情也多有俏皮之色,显示出她还是一个尚未经事的少女。
这正是碧儿和她地母亲庭珠。
庭珠此时面对万丈深渊,眼光穿越了那从山涧中弥漫上来的雾气,凝视着远方,脸上一股落寞的神态。
碧儿打破了沉静,眼望着庭珠问道:“妈妈,爸爸到底去哪里去了?”
庭珠把眼光从远方收了回来,落在女儿那纯真无暇的脸上,语气温柔地说道:“碧儿,爸爸去很远地地方去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碧儿听了妈妈的话,不满地说道:“妈妈,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人家又不是小孩了,老拿这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糊弄人,快说啊,爸爸到底去哪里了?”
庭珠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愠怒地说道:“碧儿,你就别问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爸爸肯定是去找那个老怪物去了!”碧儿并不体谅母亲,放肆直言道。
庭珠听了一惊,慌道:“你怎么知道?”
碧儿嘻嘻一笑,说道:“妈妈果然是老实啊,被我一诈就诈出来了!”说完,向旁边一跳,以防妈妈揪她。
庭珠又气又急,怒道:“果然和你爸爸一个德行,如此调皮!”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脸上地落寞消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