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际云苦笑:如玉这个丫头,妖魔就妖魔吧,怎么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色魔,难道自己在她的印象中是这么个人吗?
或许,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楚际云满脸通红,完了,要是那样,自己在如玉面前的形象可全没了。
不过,如玉刚才这一句话也足以证明自己在她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形象可盐,于是,楚际云便又把这刚刚生出的一丝忧虑扔到了九霄云外:死猪不怕开水汤,破罐子只能破摔了。
“别废话,快过来,否则惹恼了我,把你们三个都吸干!”楚际云终于完全揭掉了虚伪的外衣,漏出了“恶魔”的本来面目。
“如玉,快过去吧,求求你了,就算你行行好,当作救我们吧!”如玉还没有说话,代卡金德和秃头七便齐声哀求起如玉来,气得如玉每人头上给了一记暴栗,叫道:“就不救你们,让他把你们两个吸干!”
两人立刻面如土色,又拍屁股就跑。
楚际云和如玉看着都是齐声长叹,楚际云叫了声:“真不会怜香惜玉!”如玉则慨叹“世风日下,男人都不再是男人!”
“你确认你是清醒的?”如玉隔着老远问道。
“是啊,清醒的,这个毋庸置疑!”楚际云急忙证明自己并非嗜血状态。
“哦,那请问一加一等于几?”如玉还是不相信。
“二!”楚际云答。
“恩,不错,好像还是清醒,不过,为了保险,还要加试一题,”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的前一句是什么?《抱扑子》是谁写的?神仙太守是谁?五老帝君指的是哪五个?八仙过海是指哪八仙?孙悟空使用的兵器是什么?孔子有多少门徒,诸子百家都是哪些……”
“…… ……”楚际云彻底晕了,“救命啊,这是一道题啊?算了,算了,我承认我不清醒,你不要过来了!”
如玉听完,嘻嘻一笑,说道:“这样最好!秃头七,带卡,你两个混蛋,危险解除,都跟我过来!”
楚际云无奈,还是一人默默地前走,后面如玉等人远远地充满戒心地跟着。
“如果魔王就要注定孤单,我还是不愿意当魔王了!”楚际云不由得慨叹,同时为那些矢志做魔王的人感觉到悲哀。
不过,更悲哀的事情出现在他们遇到了一个小镇以后。
这个小镇正赶上是赶庙会的日子,刚进入小镇口,首先看见的就是骡马市。
如玉等人徒步走的辛苦,于是各人就每人买了一匹高头大马代步。
楚际云身上的银两一点儿也不比他们三人少,而且贪图享受的心理也一点儿不比他们差,当然也要买一匹。
可惜,楚际云这马还没有出小镇,就突然一声哀鸣,口鼻出血倒在地上死掉了,吓得如玉等人再次和楚际云拉开了距离。
楚际云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恶魔体质,任何活物都不能在自己身边存活上半个小时啊。
没有办法,自己只得离人离得远远的,徒步向着京城的方向走。
于是,在崇山峻岭之间,在林荫小道之上,在无边原野上,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队伍:前面一个衣着鲜亮的、右手臂被白布层层包裹得如同一个粽子的家伙徒步开路,后面三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家伙无比戒备地看着前面的人,那马走得比人还慢。
楚际云也是无奈,不过让他庆幸的是随着自己的功力逐渐恢复,自己可以逐渐控制住自己心中那时常涌现的嗜血情绪,一路上虽然又“击毙”了几棵大树,倒也再没有出现失控的情形了。
他也曾经问过如玉那老神仙给她《玉仙决》时候说过的话,但如玉回答来回答去就是那次在西安说过的话,而且当时如玉还年幼,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楚际云问了也是白问。
这一日,已近黄昏,楚际云正无精打采地向前走着,只听见后面马蹄声急促地响起,不由得微微一叹,主动把身子侧开,让出路来。
如玉、秃头七三人各催良驹,风驰电掣一般从楚际云身边窜了过去,掀起的尘土罩了楚际云一脸。
“又到晚上了,我们去前面找客店住下了,你自己就在荒郊野外凑合吧,记住,千万别伤人啊,乖!”如玉的声音连同一件毛毯从前面飞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