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这是何意?”可惜,未等陆霖闭上眼睛睡安稳,便听得耳边一阵炸雷响,睁眼看去只见林冲正瞪着一对豹眼,怒火中烧的看着自己。
坏了,林冲必是以为自己有心作难于他,故尔才发怒,这都怪没有事先好好解释清楚,不过,这份未卜先知的能耐又岂是三言二语才说得清楚的。
“唉,林大哥有所不知,这东山道上方圆数十里只有这一座破庙可容歇脚,想那风雪中行走的客商,见了遮挡风雪的地方,必会前来,我们守在这里,正好可以守株待兔,静等着猎物上门。”
没办法了,陆霖也只好信口胡说一通,总不能说其余二条路等了也是白等,这东山道是唯一能觅得投名状的地方。
好在这通谎话听着还甚是在理,林冲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第一天果然一无所获,陆霖与林冲有话没话的在破庙里厮守了多时,一直到没话可讲了,却还是没见着第三个人影。
第二天,继续在原地厮守,还是和昨天一样,除了一对惊鸟被郁闷的林冲给惊起飞走外,没有一个活物出现。
当夜回到山上,王伦见林冲空手而回,心中不禁暗暗大喜,对着林冲他假惺惺道:“林教头,明日若再无投名状送来,你就不必再上山来了,还请教头挪步投奔了他处去。”
林冲听得此话,心中更是生闷,第三日陆霖相陪时,他死活不敢再在那破庙里守着了,非要守在道旁不可。
没有办法,陆霖也只好相跟着一道在冰天雪地里蹲着,这脚趾头都冻得麻木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就是这样一直到日头中了,也还是没一个人来。
“罢了,罢了,这几日辛苦小哥了,我还是回酒店取了行李,自投他处算了。”
林冲长叹息一声,起身欲起。
“林大哥莫急,这天色还未晚,我们且再等上片刻,这投名状定能寻得?”陆霖胸有成竹道。
杨志也快来了吧!守到这时辰若林冲走了,那岂不知后悔药都没得吃。
“也罢,且听小哥一言吧!”林冲依言坐下,其实,他也没有地方可去。
又过了个把时辰,林冲已是灰心之极,眼睛连朝着大道张望的劲头都没有了,反倒是陆霖精神头十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的盯着大道。
“小哥,莫费那个心思了,我还是自寻了他处去吧!”林冲抬头,看看天色已晚,准备再次起身回去。
“林大哥,你看那边正有一人赶来?”正这时,陆霖的视野中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哈哈,青面兽杨志,老兄你终于来了!已结局|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