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可更疑惑了,朝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只看到了个酒楼。
“我们要步行回去嘛?”
沐清可收回心思,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此去幽州城,骑马也得两三日,这步行回去得走到什么时候。
“怎么会,马被偷了便再去买一匹好了。不过,想来有些人是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
沐清可听了也是一阵忧愁,自己好不容易出趟门,被男人欺负了不说,还要遭到刺杀,当真是又委屈又可怜。
佘行简和沐清可打听了一番卖马的地方,得知城南有个马市,便欲往之。
今日天气不错,但沐清可的心情并不美丽,一路上沉默寡言的。
佘行简心知这是因为刺客和自己的缘故,不过他也实属无奈,刺客暂不必说,自己的两次冒犯也都是迫不得已。
第一次是中了药,第二次除非他是什么坐定的老僧,不然哪个男人能抵住此等诱惑。
嗯,错不在他。
佘行简暗自点头,深以为然。不过气氛实在过于沉闷了,略有难受。
他也是开口道:
“沐家的二小姐出门,怎么也没个护卫相随,我看你的功夫也没到不需要人保护的地步吧?”
一路的尴尬无言让沐清可真是想说点什么,但前两次的暧昧经历让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佘行简这一突然开口倒吓了她一跳,沐清可忙瞧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家父平常是不肯放我出来游玩的,我实在闲得无聊,只好偷偷溜出来,没想到来这临泉城的第一天就摊上这种事,唉…………”
佘行简也看了她一眼,心道这大小姐看着端庄大方,没想到这么叛逆。
他心中还在感慨,脑中却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
第一天就遭刺杀?
他突然问道:
“你说你是偷着溜出来的,也就是说没人知道你去哪了?”
“嗯…………我爹他们自然是不知道,但家中下人几日见不着我,自是知晓我出去贪玩了,不过我也曾告诫他们为我保密的。”
佘行简摸了摸下巴,按理说沐清可偷摸着跑出来,刺客不可能在她落脚的第一天便找上门来,极有可能是沐家有人暗中通风报信。
沐家有叛徒。
沐清可见他不说话了,反倒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嗯,有什么问题嘛?”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佘行简想到这些,但沐清可却没想那么多。
既如此,他也没打算把想法告诉她,毕竟只是猜测。
佘行简笑了笑,调戏道:
“没甚问题,只是想到在下对二小姐作出几番出格之事,二小姐还愿意既往不咎地与我说话,实在愧疚。”
话音刚落,沐清可便脸色涨红,美目微瞪,连忙退远了两三步,手指指着佘行简,嘴上急嗔道:
“你,你这无礼之徒,我为了姐姐本不想提及此事,你却还要拿出来乱说,莫不是想调戏女儿家!”
“诶诶,绝非此意,只是我有心解释。昨夜是中了春毒的缘故,沐家是医药世家,应当看得真切吧”
沐清可其实当时便觉有些不对,只是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哪受得住那等场面,又是亲又是舔的…………根本不敢回顾。
如今听他解释,细想一番,当时佘行简气息紊乱,神色癫狂,脸色不是正常般的涨红,倒真像是如他所说,中了春药般。
佘行简又接着道:
“今晨之事,也是事出有因,对二小姐多有得罪。”
说着,佘行简满脸歉意地低了低头。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因”是什么原因,只随口胡扯道,反正只要能搪塞过去便行。
而沐清可毕竟也不是傻白甜,见他说得含糊不清,便不信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