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个说书先生周围正围了不少人,听他讲些江湖轶事儿,只是听着都是些过时的东西了。
“呵呵,”说书先生冷笑一声,反倒耀武扬威了起来:“今天我要讲的可是个狠角色,不是这俩小卒能比的!”
嚯——
众人惊叹一声,刘山石暂且不提,那李兆钢当年逃到幽州,多少朝廷高手都没抓到他,反倒死伤不少,如今竟也成了个“小卒”了。
“你这老头儿,也不怕李兆钢上门找你麻烦,这样编排人家——诶不对,他前些日子被什么『玉玲珑』给抓了,你说的那狠角儿该不会是那『玉玲珑』吧。”
“呿,你这都是过时的消息喽。李兆钢那厮可是在临泉城出现过了,而且我要说的人比之那『玉玲珑』只强不弱,一个照面便将李兆钢给打死了。”
众人骇得又是一阵惊呼,一个汉子憋不住了。
“你这老头儿,别卖关子了,这好汉是何人啊?”
说书先生略一沉吟,开头道:
“嘿嘿,我也不知道。”
“嘿——我说你个…………”
“别急别急,高手向来来无影去无踪,谁又知道他是什么人。这可都是当时临泉城的人亲眼见到过的,那刘山石在客栈要挑人家毛病,你猜怎么着,那高手二话没说,一拳就轰了上去,这刘山石就跟个肉蛋子似的飞了出去…………”
“要说那李兆钢还是有两下子,不过也就两下子,在那高手面前啊,就两枪!两枪就给捅死了…………”
那边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那无名好汉如何杀鸡一样地杀了俩武林高手,好像他亲眼看见过般的,听得人直热血沸腾。
“我幽州终于有能人了,看来这届武林大会算是有看头了”
“什么劳什子武林大会,朝廷举办的那能是正经的比武吗?”
“此言得之,这破会分明就是招纳想投靠朝廷的人罢了,人家真正的高手都不屑于参加的。”
“就是就是…………”
那边一边感叹幽州出了高手,又一边批判朝廷。
“说来那坏人好像去的就是临泉城,也不知怎么样了…………”夏怜拄着小脑袋,边听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边心思乱飞了起来。
夏怜胡思乱想间,忽觉眼前一暗,只见几个面容猥琐,满脸淫笑的泼皮无赖站在她的眼前恶心得笑道:“嘿嘿嘿,小美人儿一个人在这坐着多寂寞啊,不如陪哥几个儿消遣一番啊,哈哈哈…………”
这帮无赖显然盯她很久了,看她长的好看,又一直一个人在这边坐着,自是起了歪心思。
夏怜神色冷了起来,摸了摸胯间,发现忘了配剑,便出声想拿出佘家的身份呵住对方。
领头的那男人伸出爪子,刚想碰少女的脸。
电光火石间,一道雪锋瞬间在夏怜眼前炸了开来。
“啊——?!!”
男人的手臂随着他凄厉的惨叫声,掉落在了地上。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一样的恶心。”
女子如坚冰般清冷的声音在夏怜耳边响起。
夏怜这才发现,那道剑光的主人正亭亭玉立在她旁边,一袭白色轻纱美轮美奂,覆面的轻纱不知何时已去,如雪般的仙颜仿佛夺去了整个客栈的光彩。
………………
………………
清晨,临泉城的客栈中。
白天上门讨债,晚上又与女刺客一夜春风,饶是佘行简也是有些乏累,日上三竿才睡醒过来。
不过他也并非自然醒来的,因为大腿外侧直有一阵阵软肉摩擦的异样感。
他偏过头一看,睡美人般的少女不知何时已褪去了衣衫,一丝不挂地钻入了他的被窝。
“这妹子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佘行简无言,半夜竟没发觉有人靠近自己,看来境界还不到家啊…………
他又微微掀开被子,只见少女腿间的神秘花园正轻柔地磨蹭着他的大腿,小嘴儿里还发出几声轻轻的娇哼,仔细听还可以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妮子莫不是把我当作了角先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