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软……好滑……真是不可思议……”情.欲.高.涨少年拉开孟晓月细长白嫩的大..腿,圈在她两.腿脚踝上的黄金环发出‘叮铃铃’悦耳的铜铃声,伴随着少年一次又一次撞.击。清脆的铜铃声愈发地响亮,不停不休——
夜已深沉,寂静无声的深夜里,唯独孟晓月的房间传出了妖冶的铜铃声,缠.绵不休地响遍了彻夜——
………………
孟晓月被段莫离完完全全地囚禁起来了,自那天起,能活动的范围就只有一张大大的床榻,四肢的链子被锁住在床柱上的她甚至连下床都不能,和一个废人没有任何分别?每天只能等段莫离回来,喂她吃饭逼她喝药接着短暂地帮她解开锁链,抱她去沐浴更衣,然后又是免不了一番缠绵。
与其说她是废人,还不如说她是宠物,一只被圈养起来的宠物,毫无自由尊严可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每日每夜被囚禁在房间里的孟晓月对時间流逝的观念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不知道是心死还是完全绝望的缘故,她越来越懒得动脑思考,身体变得越来越冷,每天就是吃饱了睡,一睡便是睡到天黑段莫离回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由着他摆布,别说是放抗了,现在她觉得连说话都非常困难,是因为堕落了?还是因为……
孟晓月觉得自己身体的情况非常不妙,但是却又无法抵抗这种不妙的预感?
又是早上了,耳旁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很轻很轻,显然少年刻意放轻了声音不想要吵醒**还在熟睡的玉人儿,但其实孟晓月已经醒过来了,却浑身无力的懒得抬起眼睛,继续佯装沉睡。冰冷的额头被少年温暖的大手覆上,接着便是深情的一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段莫离走后,孟晓月还是不愿醒过来,浑身懒洋洋的让她有一股想睡到死的冲动?窗外的阳光照射进屋,照耀在孟晓月苍白的俏脸上,让她本能地颤了颤,抬起纤白的玉手将**的帐幔给扯了下来,阳光被挡拒于外,再也照不到她了?
她讨厌阳光,很讨厌很讨厌???
‘叽’一声,关闭的房门被人推开了,有人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是谁呢?孟晓月不知道,也懒得知道,现在的她也非常讨厌思考?
“月姑娘,你还好吗?”轻细而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床榻之外偷偷响起,很熟悉的声音,但孟晓月竟然想不出是谁??
这让她感到非常的不安和莫名的惊慌???
睁开了酸涩的眼睛,入眼的景致犹如一团被晕开的墨汁,黑乎乎的看不清也看不透,孟晓月伸手拼命地敲打着自己昏昏沉沉的小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手腕上的黄金环‘叮铃铃’不停地响彻,好乱,一片混乱,乱得她什么都想不到?
“月、月姑娘,你还好吧?”站在床榻外的人听到里面‘叮铃铃’激烈的铜铃声响,不禁担忧地问轻出声,却得不到孟晓月的丝毫回应?
不知時间过了多久,一炷香?还是一会儿?孟晓月也分不清,只是昏沉的脑袋瓜突然灵机一闪,让她终于想到了这人究竟是谁了?气弱游丝的声音断断续续道:“小、小……小顺子?”
是啊?他就是小顺子啊?为什么她会想不到的呢?为什么要这么长時间她才能想起来呢?不该,不该是这样的……她究竟是怎么了?
“月姑娘,你没事吧?”小顺子站在床榻之外,里里外外的三层帐幔让他根本无法看到孟晓月,也无法得知孟晓月的情况,只是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上听来,月姑娘的情况非常糟糕?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月姑娘说话会结巴……
“我……我……”孟晓月一边艰难地撑起自己乏力的身子,柔白的小手一边不停地敲击着自己浑浑噩噩的小脑袋,她明明有很多话想要对小顺子说的,可是为什么她却一句都想不起来呢?
她刚刚想要说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反应不过来?
“我的身体……好像……好像有点……有点不妥……”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断了好几次,孟晓月好不容易才并凑出一句完整的话,竟花了她好大的力气,雪白的额头上都冒出点点的冷汗了?
糟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反应迟钝,思考模糊,说话结巴,像个痴儿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