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汤确实是难喝了一点,你不喜欢是正常的,但苦口良药,慢慢喝下去你就会习惯的了,要不下次我带点甜果让你伴着喝?”俊美的少年再一次选择姓地无视了孟晓月的厉声拒绝,自觉将他不爱听的话无视于外,自顾自地说下去,根本就没有给孟晓月选择的余地,霸道不可言?
如果可以,孟晓月真的很想狠狠地掌掴少年一耳光,好让他能够从疯狂之中清醒过来,但事实上体力并不允许她这样做,她觉得喝完那碗药汤后,整个人仿佛都被抽空似的,十分难受,力不从心的难受?“我说——”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卯足劲大声道:“我不要喝药??”
你是聋了?还是疯了??
孟晓月倔强的一声怒吼,少年漆黑的眼珠子瞬间就深沉下来了,眼神诡异地盯着孟晓月绯红的俏脸,好一会儿,姣美的薄唇掷地有声道:“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药你都必须要喝?”
铁血无情,冷酷得让人心寒,孟晓月一下子就泄气了,无力地倒在少年炙热结实的怀中,却温暖不到她逐渐冰凉的身子骨,一股寒意从心底里涌出来,让她几近崩溃,心碎的泪滑过脸颊,喃喃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子的?究竟是哪里错了?又是谁的错?
看着怀中双眼紧闭却又泪流不止的孟晓月,少年慌得脸色都铁青起来了,心又痛又不舍的,伸着大手笨拙地为她擦拭着不断滑落的眼泪,动作过大过急擦红了她一片细嫩的肌肤,不停讨好地哄说道:“月,你别难过,我爱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的,我只爱你一个,你别哭好不好?”
孟晓月听不清楚少年温柔的话语,也不太清楚自己在流泪在哭泣,紧闭起双眼的她只觉得好累,打从心底的累,力不从心的累,伴随着一声声心碎,让她只想昏死过去,才刚张开樱唇,想要说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只是霸道的吻已经吻落下来,让她连思考的時间都吞噬了——
“我爱你。”随着这三个字的吐出,段莫离温柔的吻渐渐变得霸道、疯狂、激烈。
辗转地吮.含着孟晓月花瓣似的樱唇,柔软的芬芳,让强健的少年不禁发出了叹息,意识涣散的孟晓月没有抗拒,没有闪躲.也无力抗拒,无力闪躲,只能柔顺地承受少年痴狂覆灭一切的吻,迷离的潜意识中逸出软软的拒.欢:“不……要。”
她现在不想要和阿离做那般亲密的事,这么尴尬的气氛,这么破裂的感情,她怎么可能还愿意和他做?
她只想要想想,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要怎么办才好……放开她……
怎知,孟晓月的拒绝承.欢反而强烈刺激到少年了,偏激唯我独尊的姓子一下子就显露出来,黑眸深深沉沉的,俊美面庞不悦地绷紧,不管不顾孟晓月的微弱放抗,也不体会孟晓月浑身乏力的身子,反而更深刻、更缠绵、更执着地与她的唇.舌.交.缠,他舔.过她的上.下唇.瓣,他吸.吮地害羞迟疑的舌.尖,以这个痴狂的吻诉说着他的爱与疯狂?
少年炙热的强.吻.吻过孟晓月的细滑下颚、颈子和肩膀,扯下她的衣裳同時,他也褪去了自己身上沾血的锦袍,健壮的胸.膛贴近她柔嫩的浑.圆,摩擦着难以言喻的折.磨和快.感。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得孟晓月拧紧了秀眉,俏丽的脸蛋儿泛起瑰丽的绯红,说不出的娇慵媚人,柔白的小手无意识地滑过少年健壮光.裸的胸膛,戴在细白手腕上的黄金环发出‘叮铃铃’的铜铃声响,清脆之中夹带着..靡,让气血方刚的少年郎更加热血沸腾了?
“月?你真美?”少年薄红了俊脸,膜拜般的痴叹,简短的语言无法完整的形容出身.下的玉人儿的美丽,只能以唇、以手、以全身来赞叹。
一如过往的每一次亲热,俊美的少年将身下的玉人儿全身都尝遍了.从头到胸.无一放过,没有多久,他身上已是热汗四流,滴落在她白嫩的身子了,两人的身体更加火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