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不是。”一直沉默听着三人对话的凛彻蓦然开口,面无表情地简练道:“我自己割伤的。”绷带绑好,重新穿上墨黑锦衣,再将黑金古剑悬在腰间,凛彻又像没事儿的人一样,淡得让人几乎忽视的存在感?
闻言,司雪衣拧紧了黛眉,一阵无语后,才说:“闷葫芦,你疯了?没事割伤自己做什么?”
难道是——
“那黑坑陷阱里,是不是有别的东西??”玄邪雨和师伯仲默契接话,不约而同地问凛彻。
凛彻的血有某种天赐的威慑力,能震慑退散世上百兽异物?
面对玄邪雨和师伯仲的相问,凛彻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轻描淡说道:“别问,走。”
知道要是凛彻不想说的话,他们再怎么逼问也没有用的,只能先顺着凛彻的意思,先离开鬼崖——。
………………
老皇帝要的【解语花】算是找到了,虽然起死回生的机会已经给了孟小月,但九色轮回的【解语花】并没有因此凋零,只是花瓣的颜色变得黯淡无光,所以【倾战楼】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至于能不能起死回生这才不关他们的事?
反正这世上根本无人知道【解语花】是不是真的能让死人起死回生,一切不过是远古流传下来的传说罢了?
奉上一朵失去效力,只能供其观赏的【解语花】给老皇帝,其中的真真假假,谁人能读懂?
三天后,深夜里,【古域镇】的客栈天字【雅号】厢房中。镂空的檀香床榻上,一直发着低烧病了整整三天的孟晓月悠悠转醒过来了,撑开疲倦的眼皮视线是一团云雾的,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才稍微好转一点,勉强撑起酥软的身体,静静地坐在床榻上,黯然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见不到段莫离在,心里头有股难言的失落感。让孟晓月不由地想起了【解语花】让她看到一幕,浅色的柔唇扬起了讽刺的弧度——
原来深深睡过一场之后,有些事还是不能遗忘的,已经住进心里去了,要她怎么能忘却得掉?
阿离,你对我,真的只剩下恨了吗?
一滴眼泪悄然滑落,沾湿了孟晓月白皙的脸颊,她呆呆地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失神地看着指尖上沾有的晶莹泪珠,惆怅若失?
以前的她最讨厌的就是眼泪,她不喜欢哭泣,哭泣不能给她带来任何解决的方法,但是从什么時候开始,她好像变得越来越喜欢哭了?
有時候眼没在哭,但心却哭成一片片了。
原来真正的爱,既能让你幸福,又能让你痛苦的?
甩了甩沉重的小脑袋,刚刚大病康复的孟晓月不想要憋在小小的厢房里独自郁闷着,下了床换上了一件银白色的男装锦袍,便打开房门出去溜达溜达,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她不知道阿离去了哪里,或者她不知道阿离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
微凉的夜间,只有孟晓月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闲逛,【古域镇】只是一个小小的镇子,民风习俗的关系镇民们都习惯日夕而做日落而息,夜里倒也安静宁和,没有人会打扰得到她?
孟晓月一个人走着走着,不知觉走进了【古域镇】的一则森林里,越往深入走萦绕在身边周围的萤火虫就越多,淡淡的绿光点亮了自然的美景,普通森林的夜景也因此而变得唯美动人起来了,不远处有谈话的声音,孟晓月闲着没事一時心生好奇,顺着谈话声一直往深入走去,只见一身雪色白衣的司雪衣和一身墨黑锦衣的凛彻亲密地站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
“你们两个在幽会啊?”听不清楚他们俩在聊些什么,孟晓月干脆就自动现身好了,一站出来就一语惊人道?
实在不能怪孟晓月心思不正,而是三更半夜的,两人在寂静无人的森林里,姿势有那么的……暧昧,能不让人想歪吗??
“呸?小爷要是幽会,对象好歹会是个女人?”早知道孟晓月在的司雪衣被她的话气得不轻,一把展开羽扇扇着风,而他的身边凛彻一如往常般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
司雪衣黛眉紧了紧,才后知后觉地惊跳道:“咦?晓月,你病好醒来了??”tdkz。
“嗯,刚醒过来。”孟晓月笑眯眯地看着司雪衣,暧昧的目光游走在两人身上,只笑不语,看得司雪衣浑身毛毛的,差点以为她是不是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