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能力远远不及凛彻厉害,但是身为男子汉怎么能让病虚的女人承担呢?保护女人是男人的责任,这是师傅第一条教他的道理?
“雪衣,麻烦你了……”一脸病容的孟晓月知道自己的状态非常糟糕,也不推托司雪衣的要求,软软地趴上司雪衣精瘦的后背,闭起双眼勉强集中涣散的精神,辨认出铜铃声响的方向,浅色的柔唇张启道:“一直向前走——”
接下来的一路上,司雪衣依次跟着孟晓月所说的方向一直走,而默不作声的段非尘则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算是无言地给他们俩护航,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走回头的路,而是另走一条新的路,非常的安全而且也不复杂,是孟晓月他们运气太好了?还是这一条安全离开的路,是谁人故意留下的?
小脑袋烧得浑浑沌沌的孟晓月,双眼球也刺痛酸涩的,趴伏在司雪衣的背上,其实根本就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只是依靠着双耳的听力辨认铜铃声,从而虚弱地发布命令。
也不知道司雪衣走了多久,神志不清的孟晓月已经算不清時间的流逝了,只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眼皮外透来了刺眼的白光,心有所感,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朦朦胧胧地看到前方站着五个人影,虽辨不出谁是谁,但她知道他们到了出口了,而阿离他们也平安没事了,她也能放下心了?
她将他们带出去了,这样她是不是能好好的睡一场,忘却掉里面的噩梦——
出口近在眼前,心急迫不及待的司雪衣连施出几番轻跃,一下子就雪衣翩然飘临到巨门出口前,刚双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说话,背上的孟晓月已昏阙过去,软趴趴的整个人无力地滑下去了,风驰电掣的一刹间,昏迷滑落差点跌倒地上的孟晓月被人稳稳地扶住了,却是——三个男人同時扶住她的???
眼尖手快的段莫离稳稳地扶住了孟晓月下滑的身子,而段非臻和段非尘则是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的双手,三个男人三兄弟冷冷地望着彼此,莫名紧绷的气氛萦绕在四人之间,最后双眼的视线落在已昏阙过去的女子身上,一時失神?最先放开手退出的是段非尘,他只是不想让小月的身体受伤罢了?
“太子,你该放手了。”冷锐的声音低沉而淡淡的,少年俊美的面庞自从陷阱出来后就一直面无表情的,仿佛有什么本质改变了,却依然紧抱住孟晓月不放,霸道得容不下一粒沙尘??
触摸到孟晓月发烫的手腕,段非臻纠结起剑眉,英俊的面庞神色难辨,音调平稳道:“她发烧了。”接着便松开了孟晓月纤细的手腕,忧郁的眼眸转而看向不该出现在此的段非尘,冷血无情道:“我现在不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等上去后,你自己来向我坦白吧?”
“凛彻,可以离开了?”段非臻并不急于找段非尘算账,却难非常急切上山回去,就像是在为谁节省宝贵的時间???
凛彻竟然受伤了???他正一边粗陋地给自己的手臂包扎伤口,性感薄唇的咬扯着染血的绷带,简短一个字:“好。”
“闷葫芦,你受伤了??”一直在喘息回气的司雪衣被凛彻手臂上的血迹斑斑刺激到了,一阵风地卷到他身边,黛眉紧锁地审视着他的伤口,再恶狠狠地瞪望一旁的玄邪雨和师伯仲,没好气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又推凛彻上去挡招了?”
古墓中有太多阴险的机关和陷阱了,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们也会被暗算到的時候,若遇上危险度太过高他们又无法解开的机关時,他们都习惯推凛彻上去挡着,因为凛彻仿佛就是天生的盗墓者,任何机关陷阱在他手上都会变得简单幼稚,一下子就被他勘破了?
就算凛彻勘破不了,以他逆天般的武功,也绝对难以伤害得到他?
“这次真冤枉,我们什么事都没干?”玄邪雨和师伯仲两人很有默契地举起双手,齐声道?
拜托,别把他们描得这么黑好不好?凛彻虽然是很好用,但是凛彻可是他们的老大,在没有危机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很爱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