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形势巨变”
“湖广省,就在咱们的西面”
“从去年九月开始,打生打死,都半年多了,死伤无数,遥遥无期”
“福建省,就在咱们的东南面”
“大家都知道的,安南将军打了大败仗,又损兵折将无数”
“咱们的江西省,被抽调抽血十几年,本就是空虚,兵马严重不足,虚弱不堪”
“这时候,又失去了湖广,福建的庇护,支援”
“广东明贼子,一旦往上进攻,突破了南赣,咱们拿什么去抵挡”
“哼!!!”
“本将说了,本将是江西的提督总兵”
“本将的职责,就是守护整个江西,十一个州府的安危”
“既然旁边的湖广,福建,都指望不上了”
“本将身为江西军队的最高指挥官,那更不能,也更不应该离开辖区,弃之不顾”
“如果说,一定要本将出兵”
“那也可以,某些人,就拿出朝廷的圣旨来吧,本将就认了”
“至于,其他人,其他绿营兵,军中将校,要怎么调动”
“本将,位卑人轻,人看人厌,就不再多嘴了”
、、、
说罢,终于说完了,老武夫双手抱拳,随意拱了拱,就不再言语了。
这就是他,最后的态度,斩钉截铁,死不松口,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他是江西总兵,只负责江西省,其它的,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要出兵也可以,拿圣旨来吧,其他的安亲王,隔着一千多里呢,算个屁啊。
“吭哧,呼哧!!!”
一时间,整个厅房,再次陷入了死寂,呼吸粗重。
上面的张朝璘,也蔫了,不再咋呼了,他也没辙了,再争吵下去,也是于事无补的。
下面的笪重光,王庭,邝安顺,也是差不多表情,低头不言不语。
“咳咳!!!”
又沉寂了,半盏茶时间过去了,终于有人发出了声音。
还是巡按笪重光,这个稳重正直的文官,率先打破了寂静。
“南赣,是江西的南大门”
“不可不防,不能丢失,丢了咱们都无法交代”
“这样吧,老夫有个提议”
“出兵,就出八千吧,五千还是太少了”
“这个援兵,暂时也不要离开辖区,吉安府,确实是好地方”
“抽调以后,各州府空缺的兵马额度,咱们再想想办法”
“老夫提议,可以开放常平仓,潮粮,用于招募新兵,弥补各州府的空缺”
“这个奏章,咱们几个,就一起联名,上书朝廷紫禁城,呈请募兵缘由事实”
“至于,这个领兵大将”
“老夫提议,巡抚标营的邝将军,也是不错的人选”
“沙场经验丰富,立功无数,资历深,足够威慑各州府的绿营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