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前面的水艍船,船首硝烟骤起,火光闪现,轰隆暴声巨响。
上百颗,拇指头大小的橘红色弹幕,呈圆锥扇形喷射下来,居高临下,空中顿时下起钢铁暴雨。
“将军,小心”
耳听八方,眼疾手快,暴吼一声。
身边的正蓝旗侍卫,老武夫撒哈拉,一个饿狼扑食,嘶吼着,想把拖克托依扯下船首。
“嘭嘭嘭”
“噗嗤、噗嗤、呃哼、啊、、”
电光火石间,圆盾爆裂,骨肉撕裂,闷哼,惨叫,呻吟,声声不息。
二等侍卫拖克托依,骄狂自大,连着身边的几个亲信女真,盾牌甲胄,全部被喷成了筛子。
一个个精壮的身躯,炸出了十几个血洞,四处漏风,肉泥血雾从后背喷射出来。
钢雨过后,刚刚被缴获的纵火船,秋风扫落叶,一片狼藉,活物一个都见不到了。
跌落在船舱的拖克托依,像个破布娃娃般剧烈抖动,瞪大的牛眼子,裂眶凸显泛白,死的不能再死。
“啊啊啊、、”
“将军没了”
“老子中弹了”
“是郑狗子,在二楼”
“兄弟们,水艍船,围上去,干死他们”
“兄弟们,他们在换弹药,给老子冲啊,给将军报仇,杀”
、、、
周边的几艘战船,几十个正蓝旗将士,也有不少中弹了,伤亡不小。
一个个惊恐万分,义愤填膺,嘶吼着,呐喊着,要冲上去,给拖克托依的报仇。
当然了,嘴上喊的最凶,身体却是无比诚实,这帮老匹夫,纷纷弯下腰,躲在围栏盾牌后面。
“哈哈哈”
水艍船上,二楼船首位置,居高临下。
同样骑在围栏上的郑将吴石,哈哈豪横狞笑,对狗鞑子拖克托依的惨状,尽收眼底。
“啊呸”
“老子让你狂,老子让你冲”
“干尼玛的,死扑街,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看什么看啊,快快快,继续填装,继续射”
“瞄准打头的,冲锋在前的,都给老子射准点,狠狠地射”
、、、
尝到甜头的老海盗,转过头,就对着操炮手,继续嘶吼下令,要继续射炮射散弹。
擒贼先擒王,鞑子懂得,他这个老海盗,也是门清通透。
谁冲的最猛,谁冲的最快,厮杀的最厉害,他们的火炮,就会瞄准谁。
这种乱战,绞杀战,一炮过去,密不透风的散弹钢雨,什么小战船,活物都得跪。
“嗖嗖嗖”
几支重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呼啸着划过一道弧线,直奔船首的吴石。
“吴头,小心冷箭,噗嗤、啊”
船首一片惊呼,小心戒备的亲信,飞扑向前,想扯下作死的吴石。
闷哼惨叫,这个亲信中箭了,箭矢狠狠扎进他的颈脖,挡住了主将的必死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