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草了
“该死的清狗子”
“杀清妖,杀清狗,杀鞑子、、”
千钧一发之际,早有防备的蔡三,这一次没有再摔倒了,随手抓稳了围栏扶手,狂吼怒骂。
二话不说,捡起自己的小圆盾和钢刀,高呼杀鞑子,准备迎接跳帮登船的清狗子。
他是蔡禄的亲兵出身,也是忠匡伯张进的旧部,出身大江南,也是鲁王殿下的旧部。
既然是江南人,抗清杀鞑子,那都是本分,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吼吼吼”
“兄弟们,抛油瓶”
“咻咻咻,砰砰砰”
不待场面彻底稳定了,郑清双方的战船上,都发出了冲天的嘶吼声。
紧接着,嗖嗖嗖的,砰砰砰,乱七八糟的国姓瓶,燃烧瓶,冲天而起,丢向对面的战船。
一时间,整艘水艍船的中段部分,浓烟滚滚,火苗直蹿,视线严重受阻。
当然了,对面冲撞上面的福建艇船,船头也烂了,浓烟火苗直冒,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错的,大家都是海盗出身的军阀军头,国姓瓶,燃烧弹,那都是近战常规武器。
海上跳帮夺船,近战厮杀之前,先抛一轮燃烧瓶,点燃对方的战船。
至于,能不能烧了对面的战船,那都是其次,先制造更多的烟雾混乱,以便更好的厮杀。
“哈哈哈”
烟雾缭绕,浓烟滚滚。
清军的主将,施琅的游击将军陈埙,头戴白色头盔,站在破烂的船首上,发出哈哈狂笑狞笑。
这个老海盗,手握长柄大砍刀,寒光闪闪,犹如天神下凡,遥指蔡禄的残破水艍船,怒声嘶吼:
“儿郎们,杀郑狗,杀”
“杀郑狗,杀海狗子,鸡犬不留”
“杀郑狗,报国恩,给施将军报仇雪耻”
“哈哈哈,杀,杀郑狗、杀啊、”
、、、
海上交战,跳帮夺船,纵横四海,那是施琅将军的看家本领,都是海盗出身嘛。
陈埙也是一样,跟了施琅十几二十年,早就是老海盗了。
整片鳄鱼屿海域,都陷入了一片浓烟火海,双方的主力战舰,彻底杀疯了。
这时候,没的说了,唯有冲上去,逮着对方的坐舰,先干翻了再说。
“杀汉狗”
“杀郑狗,报国恩,杀、、”
同一时间,陈埙的旁边,也站出了一个女真将军。
正蓝旗的护军校阿丽山,脸黑如铁,拎着他的长柄开山斧,带着几个女真人,怒声嘶吼。
只是,看上去,听上去,这些女真人的吼叫和动作,都显得有些有心无力。
很明显,这帮监军满大人,还处在晕船状态,能站出来就不错了。
“杀贼,杀、、”
将军吼完了,他们的身后,就冲出了一堆老武夫。
三十多个,排着队,红着眼,嘶吼着,接二连三的,跳上蔡禄的水艍船。
开玩笑,这时候,肯定不可能是主将先冲上去的,阵亡率太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