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你说过要爱我保护我一生一世的……可为什么现在却听任我被污辱而不顾,却还跟别的女人上床?!……指挥官,是你忘了自己的承诺?还是一直都在骗我?!……”
内心的堤坝开始崩溃,贝法仿佛丧失了希望地闭上眼睛,原本一直用以推拒男人的双手此刻也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
“贝法小姐,你老公不要你了,他已经迷上了新的老婆,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根本就不在乎你了。你听,他干得多起劲呀!”
仿佛看透了贝法的心情,吉姆开始恶毒地离间起新婚夫妻的感情。
与他的话语相和应的,是指挥官沉重的呼吸声,光辉妖媚的呻吟声,以及两具肉体剧烈的撞击声。
“不……不是的……”
嘴里虽然不肯承认,但在贝法心里却已产生了强烈的被背叛被遗弃的感觉。
“我的小宝贝,只有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你怎么打我骂我,也绝不会离开你的。来,让我们好好的相爱吧。”
从吉姆这样粗鄙的男人口里说出这样深情的话语,多少令贝法觉得惊愕,却又让她的芳心起了微妙的变化。
背部紧紧贴附在男人的胸前,让她有种可依靠的安全感;而乳房完全受控于男人的掌握,就像整个人都被视作宝贝捧在手心一样,又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惜被呵护的。
所以当吉姆的大嘴再度侵袭她的芳唇,贝法的抵触也不如先前那般坚决。
那种嘴唇吻合,舌头交缠,彼此吞咽相互唾液的行为重复发生时,原来只有污秽的感觉,现在反而多了种亲蜜的味道。
轻闭着眼睛,雪白的脖子向后仰起,贝法完全陶醉在炽热的深吻中,根本未曾去想接吻的对象是何等的面目丑陋言行卑劣。
发现原本高傲冷漠的美人逐渐温驯下来,吉姆乘机将她拦腰抱起,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沉浸在蜜吻中的贝法只觉脚下一空,慌忙睁开眼睛,当发现男人的意图后,才开始回复理智,攥起粉拳击打吉姆的胸膛,却由于全身都已酸软无力而变得像是在情人怀里撒娇一样。
“放开我!流氓……”
贝法竖起柳眉,瞪着杏眼,试图用外表的冷酷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打是亲,骂是爱。贝法小姐,你越是打我骂我,就越证明你舍不得我放开你吧。嘿嘿。”
吉姆这种无赖的说法反而让贝法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在无法回击的情况下被抛在床上,想要翻身起来逃避,却已被男人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
当吉姆混合着烟酒异味的大嘴凑过来时,贝法还是扭着头躲避,侧过脸的时候,却看到就在旁边的床上,指挥官正埋身在光辉的两腿之间,奋力挺动屁股。
看他面红耳赤的专注表情,似乎周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在意,只有追求官能的快感才是唯一的目的。
‘指挥官,为什么你会为别的女人而离弃我呢?……为什么?……’
像是要报复丈夫的背叛一样,贝法停止了躲避,任凭吐露着芳香的嘴唇被吉姆侵占。
这次接吻的激烈让贝法仿佛回到热恋的时光里,她的唇舌在深沉的撩拨下变得欢快起来,丰挺的乳房在吉姆沉实肉体的重压下开始感到鼓胀,而大腿在与男人胯部的反复摩擦中更时常被一个硬物顶得生疼。
女人芬芳的气息与男人浑浊的呼吸混合成一种淫秽的味道,令贝法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迷失,同时从小腹下开始发热。
这种情形已往只会出现在与丈夫做爱前的情戏中,而现在却也不可遏止的发生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怎么会对这个……流氓的动作有感觉?……’
各方面的优秀使贝法养成了心高气傲,也养成了洁身自好。
来自于皇家方面的严格家教,和来自于指挥官方面对心爱女人的尊重,使得两人即便在最情浓的时候也没有逾越雷池。
在洞房花烛之夜,贝法才近乎牺牲般对指挥官奉献出处女的童贞。
通过几个月多来的夜夜春宵,贝法已经能够品尝到性爱的欢愉了。
而现在,由于心灵上的松懈,成熟的肉体就本能地对男人的爱抚发生反应。
贝法又是慌乱又是羞愧,在生理的困扰和心理的迷惑下,被男人吻得发出苦恼的哼声。
